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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不知道怎么突然跑首都来工作了。”荀颂开着车念叨一句，“也算是升职了？”毕竟首都比起其他城市来说发展的机会更多。

    “啥意思？”韩致行明知故问。

    次日上班，荀颂还没进办公室，光电梯里就碰上三个打哈欠的，搞得他也开始犯困。进门看见林寰寰跟庄禾都趴桌子上，一副没缓过来的样子。

    “你干嘛呢班长，有事啊？”荀颂应道，“我在开车。”

    又说：“我可能过段时间会去首都那边的公司工作，所以来个电话请教请教你，需要准备些什么。”

    韩致行不出声了，但视线迟迟不肯挪开。荀颂有点镇定不下来，逐渐感到右脸温度缓缓往上升，耳朵也烫起来。

    韩致行没听出来有多“不好意思”，但确实挺酸的。“倒牙了？”

    “好的班长大人。”荀颂不忘贫一嘴。

    韩致行说“是”，然后盯着荀颂的侧脸看。荀颂专心看路，许久才眨次眼，高速上橙红的车灯汇成两串，将他轮廓模糊又照亮。

    不知为何，就算跟韩致行再怎么亲密、在一起多久，这样的时刻他也会忍不住心动，克制不住地雀跃。

    说的事应该让气氛变得别扭才对，可现下车内两人神态轻松，更像亲密恋人之间的玩笑。没等荀颂再多调侃几句，他手机响了。

    荀颂忍着笑意，打发他：“你还是睡觉吧。”

    他把那一盒糕点从双肩包里拿出来。昨晚回去他打开看了，总共是三盒，每盒都不一样，各式各样的糕点，真是让人专门配的点心盒子。

    “那不至于，就当我俩扯平了。”荀颂说着摸了把自己的脸颊。

    挂了电话，韩致行帮他把手机放旁边，荀颂看他一眼，说：“我们同学关系融洽吧？”

    庄禾撩开眼皮看他一眼，林寰寰头也不抬地摆手：“上班三天当三年，放假三天当三小时，不够啊……”

    韩致行瞧他眼角微微上挑，模样可得意了。他黑沉眼眸里添了笑意，荀颂就是这样一个人，自己吃醋了还要说话带骨头，故意噎人。

    “给我开免提。”荀颂瞄了眼，让他接通。

    “吃早餐没你们？”荀颂问。

    “嗯，挺好的。”韩致行也顺着他。

    “没。”韩致行跟着用弯曲的指节蹭他下颔，“看你。”

    “那你什么都不用带，把人带来就行了，首都什么都有，你现来买都来得及。”荀颂半开玩笑地说。

    韩致行从后座的外套兜里帮他把手机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班长。

    张希笛笑得不行，“你说得有道理，住的地方公司也有，那我真是把人带着去就行了哈。”

    “你们这，要是过年可怎么办？”他轻轻叩了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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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致行给他接了，按了免提举着到他脸旁，就听张希笛的声音传出来：“颂哥，晚上好啊，干嘛呢？”

    荀颂手掌在方向盘上摩挲几下，“不好意思哈，好像我之前是误会你了，看见自己对象跟别人站一块确实容易醋。”

    韩致行原本是在看手机，听这话转过头看他脸上一副淡然的模样，其实下巴早就扬起来了，露出一截毛衣领子都遮不住的白皙脖颈，又是那股劲劲儿的感觉。

    庄禾昨晚两点半才睡，今天差点起不来，哪里有空吃早餐，塞了个面包在包里，饿了再说。

    “这么夸张啊？”张希笛惊讶道，“那行，回头我理了行李再找你看看，给我补充补充。”

    “对啊，长期的，以后可能都在那边了。”

    荀颂问她：“长期的？”

    荀颂清清嗓子说：“这边天气有些干，风也大，你要是过段时间来还冷着，最好带点厚衣服，戴帽子的那种。加湿器也要买，我怕你睡一觉起来脸干了。”

    张希笛顺着他：“那你开车吧，班长大人先去忙了。”

    “没……”两人一齐回答。

    荀颂语调一扬：“那我请你们吃糕点。”

    “我没那瞌睡。”空调热起来，韩致行把外套给脱了，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瞥了眼开车的人。

    “是啊，我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才给你打电话。”张希笛在那头笑了两声。

    荀颂听出他的话外音，勾着嘴角笑笑没接话。反而过了一会儿后说：“今天那女生长得还可以。”

    荀颂注意到他的目光，抬手用手背揩了下自己右边脸颊，“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