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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之前杨傲在雨里见到他的时候一样，整个人消瘦了很多，显得五官都深邃不少。

    从早到晚，比起聊天，更像是汇报行程。

    杨傲的心揪起来，忍无可忍地朝着旁边看去：“你不觉得你说话特别好笑”

    谢聿柏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眼眶都开始发酸发胀。

    他看见那张脸之后，余下没说完的话就卡在嗓子眼没办法再挤出来。

    黑色的衬衣让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格外明显。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睡好，我看见你去咖啡店买了咖啡，不过总是熬夜之后喝咖啡不太好，我让人给汪管家送了点安神的东西，也许会有用。”

    谢聿柏的声音颤抖，带着艰涩。

    面前的男人脸色很白，快要与嘴唇的颜色融为一体，苍白，脆弱，病态。

    面前的男人唇边带着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意：“我不想吃，如果我好了，你就能更轻易把我丢掉了。”

    “公司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有让人帮我盯着，苏瑞南翻不出什么水花，也不会影响到公司，你安安心心做好你爸交给你的事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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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让你像现在这样关心我，我宁愿这辈子都好不了。”

    杨傲的唇紧紧抿起来，没有打断他的话。

    如果能够直接将人的幻想击碎，也就达到目的了。

    “你怎么能搞成这个样子？”

    “你想丢掉我吗？”

    这不是他们现在的关系应该做的。

    杨傲说着说着情绪就有些激动，就连语气都变得强硬：“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离开这里，去哪里都行，不要再和我继续纠缠下去了。”

    过了很久都没有听见回答，杨傲知道自己说的话太重，也太过于无情。

    一件一件事从他嘴里吐出来，像是流水账，没有逻辑。

    杨傲承受不住那么多浓烈的扑面而来的情感，立刻出声打断：“别说了。”

    他好久没见到人这个样子了，这样眼里带着担忧，关心着他的样子。

    好像回到之前两个人还在一起的时候，杨傲就总是这样热切地看着他，用手去试探他的额头，伸手紧紧拥抱着他。

    谢聿柏的声音低哑却平稳：“后来我在你楼下坐了很久，以为能等到你下楼，不过没有等到不，现在应该算是等到了，还见到了。”

    谢聿柏的眼眶周围是淡淡的红，看起来就像是哭过般，摇摇欲坠。

    这种样子让杨傲下意识就问出关心的话：“谢聿柏，你最近都没有吃药吗？”

    他捏着方向盘的手更加用力。

    他紧接着又说：“杨傲，给我一点机会吧，一点点就够了，不要赶我走，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车内的空气凝滞，只剩下两道不同频率的呼吸声，分不清是来自于谁。

    “我不知道你说这些是想要做什么，花也好，在哪里也好，公司的事情都好，或者是其他的，我都不想知道，我也不需要你去做什么。”

    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