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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傲以为自己应该会后悔的。

    就像江随野说过许多次的值不值得。

    为了谢玉做到这般，值不值得？

    空气沉寂了好久，直到谢聿柏以为等不到杨傲的回答时，面前的人却开了口。

    “谢玉，我其实从来没有后悔过遇到你。”

    “也没后悔过和你在一起。”

    “现在也是。”

    只是亲亲

    那双眼睛好亮。

    里面溢满澄澈的水光。

    杨傲就这么定定看着他，专注又执拗，眼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谢聿柏觉得自己的心从未跳得那么用力过。

    只是简单的两句话，就让他彻底乱了心神和呼吸。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男人动了动嘴唇，试图说出一个字时才发现嗓子早就干哑了。

    “你……”

    杨傲看着面前人逐渐深沉的眼睛，心里意识到了什么。

    他咽了口口水，慌里慌张低下头转移视线。

    “时间不早了，我去洗……”

    “杨傲。”

    谢聿柏没给他逃离的机会。

    “要接吻吗。”

    听到这句话的杨傲心头漏跳一拍，眸光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抬起眼看向说出这句话的人。

    他没听错。

    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谢玉在问他要不要接吻。

    没耐心等到杨傲回答，谢聿柏伸手压着他的后颈朝自己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靠近，鼻息也自然而然揉杂在一起。

    滚烫又混乱，分不清是谁在急促地呼吸。

    杨傲没有拒绝，也没想过要拒绝，他只是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嘴唇相接的瞬间，他的感官与知觉才重新回到身体。

    谢玉的嘴唇有些干燥，但非常软。

    摩挲的时候沾染上些许唾液，湿润又温热。

    杨傲能感觉到对方在试图挑开他的齿关，他是个笨学生，动作都是青涩笨拙的，就连呼吸都不太会。

    “唔……嗯。”

    他试图呼吸，却无意间哼出几声短促的鼻音。

    谢聿柏的手掌稳稳禁锢在他的后脑勺，看起来不太想让人逃离，杨傲也没想过要逃。

    他顺从着这个动作搂上男人的腰，紧紧闭起眼睛看把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被勾着舌尖吸吮，杨傲的头皮都是发麻的。

    这是很新奇的体验，分明嘴里的东西不属于自己，他却没有任何抗拒。

    因为呼吸被掠夺，导致杨傲的头脑有点发胀发烫。

    谢玉嘴里有淡淡的药味。

    不太重，很淡，与这个人脆弱又薄凉的气息混在一处，不断将他的唇舌包裹。

    “谢……”

    “谢玉……”

    杨傲有些受不住，像个笨拙的新手抓紧他腰侧的衣料，试图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求对方稍微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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