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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景言回答，他的眼睛扫到前边晃悠悠的车饰小葫芦，张口：“你在我身边干了多久。”

    “好，我等你。”

    至少对于沈景言来说，是这样的。

    这个助理一直都做的非常好，好到沈景言挑不出什么毛病。

    杨谨听见这话，脊背僵硬。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过抽烟了。

    透亮清澈，如同他的人一样好懂。

    他以前从不认为被人关注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

    被贺承洲一直注视着，是一种很特别的体验。

    被贺承洲注视着……还真让人有点无处遁形，不知所措。

    沈景言：“不用考虑了，下个月工资加一万。”

    沈景言在门口等杨谨车到的时候，心情意外地很好。

    贺承洲郁闷的情绪都被对方这句话扫荡一空。

    杨谨开车到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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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峰回路转。

    “我会跟财务说。”

    他很有求生欲：“沈总，请您再考虑一下。”

    他太木讷，呆板。

    “没什么事。”

    “沈总五年了。”

    应该没有搞砸什么重要的事吧？

    好哄的人，总是会让人心软。

    杨谨瞳孔微缩，说什么，结算工资收包裹滚蛋吗？

    他嘴角一边翘起，露出一个柔软的弧度，眼睛在日光下显得有些琥珀色。

    别人听来或许会觉得很好笑——装什么呢，你个商人最擅长的不就是各取所需吗。

    杨谨两行热泪快要落下，一听这句话，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

    “五年”

    在皇帝身边当了五年牛马，再没功劳也有苦劳，补药开除他啊！

    因为人不会无端关注你。

    沈景言语气轻飘飘，思绪也跟着晃荡，杨谨是在他从沈家正式出来单干的时候跟着他的。

    等他开门上车，杨谨脸上还挂着朝气的笑：“沈总，您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自从遇到了贺承洲以后，车上的烟盒没有再补充过。

    坏了。

    那些眼光或黏稠，或嫉恨，或羡艳。

    除非你的身上有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

    “不用，我的司机一会就来。”

    沈景言见人露出苦恼的表情，看起来很有意思，他轻笑了一声，补充完后半句：“等忙完，我联系你。”

    无论是什么样子，都会让他感觉到不适。

    想到这个人，他的思绪又再一次飘回那双一眼能看见底的眸子。

    沈景言仰头叹了口气，伸手习惯性去口袋里摸烟盒，却摸了个空。

    贺承洲见人要走出门，在身后追了一句：“我送你。”

    这种事情他在这个位置早就见过了不少，只是沈景言依旧会感到厌烦。

    真是一个，非常好哄的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牵扯着他的情绪走。

    原来那么快已经五年了。

    他的大脑快速过了一遍自己最近做过什么。

    柳暗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