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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远夜听见这个问题跟看傻子一样看他:“大哥,你不是吧?这种事情也要我教你?”



    憋了半天,他对人说一句:“实在不行我发点片你学一下呢?”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的脑回路才像是终于搭上了,贺承洲理解了这个好友兼医生的话。



    沈景言现在必须要靠某种途径才能够疏解了。



    许远夜带着助手都离开了,房间内又只剩下了沈景言和贺承洲两个人。



    他看向床上的人,恰好撞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让他控制不住心软



    他的眼尾微红,睫毛都被生理性泪水沾湿,看起来好不可怜。



    可怜,这种词语安在这个人身上,居然也那么贴切。



    不是弱小,而是如此让人心软,就像心房塌下去那么一小块。



    沈景言唇微微动了动,手也冲着他伸过来:“过来。”



    他现在没有任何一丝力气动,只能张嘴命令人。



    贺承洲伸手与人交握,他的心里在挣扎。



    他不想那么随意就跟人发生第二次关系。



    但是当前状况完全没有其他办法。



    在思考后,他坐到了沈景言旁边,伸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扶起来,让人背部靠在自己胸口。



    皮肤一接触沈景言就开始不老实,手控制不住往人大腿上摸。



    贺承洲眼底一暗,肌肉绷紧了一些,他的下巴靠在沈景言肩膀上,声音凑在人耳边:“我帮你,别动。”



    “嗯”



    沈景言呼吸乱了节拍,仰起头,手把人裤子抓皱。



    他的皮肤很软。



    如同冬天的雪一般,是很易碎的。



    贺承洲生怕让人不舒服,动作轻的就像是在对待什么脆弱的名贵品。



    很快,沈景言的嗓子里传出一声急促的像猫叫一样的音节。



    很短,上扬的调子。



    “下面一点”



    沈景言不满足于只是一个位置的触碰,抓着人的手往下挪……



    他被人带领着,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中。



    沈景言的掌心很热,抓着他手指的时候,贺承洲觉得自己是被依赖的。



    男人喉结动了动,贴在一处的胸口传递激烈的心跳。



    他声音早就已经完全喑哑,说话带着沉沉的呼吸声:“不动那里,我帮你几次就好了,听话”



    说完他放在人腰间的手安抚性轻轻揉了揉。



    沈景言本就敏感,被人一摸更是软在他怀中没力气。



    “你硌到我了。”



    沈景言控诉他,语调乍一听有点像撒娇。



    贺承洲把人再挪起来一点:“抱歉。”



    他没停下来,沈景言嘴里发出的音节也愈发破碎。



    后脑勺不断在人胸膛磨蹭,贺承洲纵使是再坚实的内心也早就被蹭得分崩离析。



    男人几乎是自暴自弃。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那块柔软皮肤。



    贺承洲低下头,鼻尖埋进人的发顶。



    洗发露淡淡的玉兰花清香涌入鼻腔,比任何催情药还更上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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