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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景言今晚表现出来的种种看起来的确像个新手，他原本就是为了维持人设有意假装的。

    贺承洲开口的时候嗓音有点干涩：“没有，是我不在状态。”

    突然，他开口问系统。

    要擦不擦。

    沈景言挪开了眼睛，看向了前方玻璃窗外的夜景：“比如，主角不按照设定的剧情去走，或者说人设改变了。”

    沈景言看见贺承洲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手背浮出几道青筋。

    沈景言把手肘撑在车窗凸起的位置，左脸被温热的手掌心稳稳托住。

    闲来没事逗逗老实人还是很不错的。

    他整个人斜着靠在窗边，目光游离在男人身上，光明正大打量着这个人。

    沈景言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他不是迟钝到那个地步的人。

    第一次称呼系统的大名。

    阴间，有肉，完结。

    贺承洲没想到人会这么理解，愣了一愣，随后马上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毕竟原著剧情也是阴肉丸。

    或许是不知道沈景言能看得出来。

    最后，贺承洲动了动嘴唇，吐出一句：“我把车开过来送你回去。”

    又或者说是兴趣。

    沈景言见人憋屈的模样，心里的烦躁消散了一点。

    把清一色都拆了，那的确是非常不在状态了。

    【007:其实……剧情线早就已经被你折腾得差不多了。】

    很拙劣的借口。

    不需要再问他，也不需要导航。

    男人的喉结不受控制上下动了动。

    沈景言没再继续问。

    007见人这么说，在脑子里暗戳戳吐槽：【放的那是水吗？那是太平洋，当初治旱灾就该让你们把麻将桌搬过去。】

    但你要是说这样不道德吧，出于人文主义倒也不是。

    没曾想把这人给诈出来了。

    “007，如果剧情线改变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有人规定攻不能变成0吗，那倒也没这条规定，只是作者容易被投厕而已。

    有了之前的那一次，贺承洲对他家路线已经轻车熟路。

    他在紧张。

    沈景言扫了他一眼：“你觉得我脾气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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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贺承洲对他有想法。

    “不是。”

    男二一直处于一个边缘性行为。

    【007:只要保证结局是一致的就好了，但是也不要太崩吧。】

    007卡顿了一下才问：【剧情线改变？我不太理解你的问题。】

    长期在主系统警告的边缘来回试探。

    磕磕绊绊半天也没给出个什么解释。

    不要太崩，如果是贺承洲违反原著不爱上程望，反而对他感兴趣，算崩吗。

    你要是非说他犯规了吧，他也没有。

    虽然性格没什么意思，但是逗起来那可太有意思了。

    想着，他又再一次转过头去看人：“你今天在给我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