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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觉得这个人可能真的有点狂躁症。

    李青又是一愣，下意识瞅了眼方峙。

    外面的枪声依旧没有停歇，甚至比之前更加密集了。

    但在这一片混乱之中，李青却已经远远没有刚开始那般惶恐害怕了，他看着方峙，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迫切感。

    说着，他又开始暴躁起来。

    沉默的看着方峙发泄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开口。

    这态度真是烂透了。

    只是冷哼了一声后，继续道：“何相宸是eniga，你能平复他的精神海，跟他当然有匹配度！他没跟你说过吗？”

    “匹配度……，你应该跟我一样都是beta吧？怎么会问我这种问题？”

    李青没有回答。

    “你……认识何相宸？”

    “其实我刚才就想问了，你一直说的那个什么eniga，真的存在吗？”

    方峙见他半天不吭声，眼中的不耐更重了，终于还是没忍住骂出了声。

    “我会落到今天这个田地，全都要怪这些该死的eniga！”

    “也是，何相宸那种人，就算你能救他，也不可能不防备你，对你有所保留才是正常的。”

    “当然了！”

    “你不知道？”

    不过这话李青当然不可能说出口，他只是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干巴巴道歉。

    眼前这人目测比自己还矮了半个头，身形瘦削，脸色苍白，看着确实不太像一个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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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问题，眉头蹙起。

    eniga……又是这个词。

    子弹呼啸中，偶尔传来的爆炸声，让房间里的其他人愈发惊恐，哭泣声都大了起来。

    方峙气得牙痒痒，似乎很想发作，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所以，eniga真的存在？”

    方峙立刻回答，情绪也又一次激动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憎恨。

    “靠，废物！你跟何相宸在一起那么久，居然连匹配度多少都不知道！”

    谁知，方峙听到他这句话，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了一层，好像备受侮辱。

    一连串熟悉的名字从方峙嘴里蹦出来，砸得李青有些发懵。

    信息量好大。

    方峙猛地转过头：“秦川辞，何相宸，卡斯特·布拉戈伊！这些eniga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他妈的有病！都是垃圾！疯子！”

    “何止认识！”

    但方峙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自己就嗤笑了一声，像是想通了什么。

    “我是alpha。”

    他一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问这种问题。

    “啊？”

    但李青这次还是忍了下来，因为他有更重要的问题。

    李青抿了抿唇，何相宸跟他说过，他不相信，而今天，这个词被反复提及。

    “……抱歉。”

    他算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