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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不喜欢曲清哲？”

    方月涵闻言，指尖蜷缩了一下。

    见方月涵又半天不说话，李青抿了抿唇。

    “嘶……”

    李青无语了。

    她其实只是想找个人倒倒苦水，想让李青顺着她说几句好听的，安慰一下她，毕竟，在她的世界里，抓住机会讨好她的人数不胜数。

    好一句惊天动地的渣言渣语。

    他现在可没有那个好脾气去理解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不想骗他。

    要是换成何相宸……

    恐怕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说出一百句花言巧语来哄骗别人。

    他那点已经因为别人的感情八卦开始偏离的注意力，瞬间又被拉了回来。

    “我知道他没有安全感，但我能给的就这样了，他问我喜不喜欢他这种问题，我答不出来，我也不想骗他。”

    “反正我感觉，你是没多喜欢那个秦川辞。”

    李青无语，觉得在这么聊下去没啥意义，皱着一张脸，干脆就直说了。

    方月涵心里又烦又憋屈，拧着眉头，从烟盒里重新抽出一支烟点上。

    方月涵蹙了蹙眉，香烟燃起一缕青烟，模糊了她的神情，过了几秒，她才缓缓吐出三个字。

    于是他又换了个问题。

    听到有人否定自己执着多年的感情，方月涵顿时冷语道：“你知道什么？”

    方月涵瞧着李青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你是还喜欢秦川辞？”

    李青忽然就觉得，方月涵是个好人啊，怪不得曲清哲那么喜欢她。

    今天问的问题难道就不配拥有一个确定的答案吗？

    这群人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了，让人着急。

    “……我当初放弃秦川辞，是因为我察觉到我们确实不可能了，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了，我会让曲清哲留在我身边，是因为他确实跟了我很久很久，也确实很喜欢我，所以我觉得既然秦川辞不行，那他也可以。”

    曲清哲会难过。

    过了一会儿，方月涵终于把视线从李青身上挪开了。

    “你要是真那么喜欢他，还能找替身啊？反正我喜欢的人要是不喜欢我，我肯定想不到去给他找个替身……这一下子膈应两个人，真的是。”

    调解师成功

    可偏偏李青，就知道说实话。

    方月涵眼神闪烁：“……我不知道。”

    “应该吧。”

    她不能这么说。

    李青表情变得十分古怪，他看着方月涵，最后忍住没吐槽：“那你应该跟他说不喜欢。”

    这句话，是真扎李青心。

    她沉默片刻，还是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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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雾缭绕中，她闷闷开口。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么还会有不知道这种回答？

    越想越不得劲儿，李青心口又开始泛酸，但还是没离开方月涵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