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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跟我道歉。”

    可是那天，曲清哲醉酒后，她才发现，一切都只是她以为。

    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曲清哲。

    方月涵对这个夹枪带棒的回答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还笑了一声，觉得李青这话还挺有意思。

    佣人想上前帮忙，却被他用信息素逼退，那属于海盐味信息素，平日里清冽好闻，当时却充满了攻击性和排他性，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青盯着窗外，过了许久，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这句话基本是实锤何相宸跟她说谎了。

    李青神色变幻了一阵，脸上浮现出一抹懊恼。

    “抱歉，我……”

    虽然早就有了预料，可当这最后一层窗户纸被人如此轻易捅破时，李青还是感觉心酸。

    方月涵没再追问，她垂下眼帘，睫毛遮住了眼底。

    她也自认为做出了回应。

    到处乱动，最后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腰不撒手，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你不是他朋友吗？还叫他曲影帝。”

    结果一到家，曲清哲就开始闹腾。

    方月涵终于正眼看向他。

    “啊……这个，习惯了。”

    对上那双泛红的眼睛，她大概猜到了李青误会了什么，也不生气，语气平淡的陈述事实。

    她今天之所以会一个人躲在这里抽烟，正是因为曲清哲。

    听方月涵这么说，李青神色缓和了些。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去找曲影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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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她将醉醺醺的曲清哲从酒吧接回家，路上曲清哲在车里睡得很沉，十分安静，让她一度以为晚上会很省心。

    难堪铺天盖地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没有回话，只是又狠狠吸了一大口烟，试图压下心里的涩意。

    “你们都知道？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特别蠢，特别好骗，所以就看着他这么耍我玩？”

    “我现在回去，他要是还没编完怎么办？”

    提到曲清哲这个名字，方月涵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她侧头瞥了李青一眼。

    “你看出来了？”

    随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不好，不管怎么样，方月涵刚刚还给了他一支烟，也没有对他恶言相向，自己却把对何相宸的怨气全都撒在了她身上。

    曲清哲喜欢她，这件事表现得那么明显，她当然知道，毕竟曲清哲从来没掩饰过。

    “知道一点，具体不清楚。”顿了顿，她补充道：“我跟他不是一伙儿的。”

    她越是这样平静，李青心里就越是过意不去，他看着方月涵，觉得尴尬到了极点，为了打破这种沉默，他主动找了个话题。

    不再执着于过去，她以为，过去的事情已经翻篇，他们正在朝着一个所有人都期望的方向发展。

    曲清哲好像一直都停留在原地。

    方月涵打断了他，神色依旧如常，仿佛真的不在意他刚才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