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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第几次觉得这个人漂亮呢。

    沈家和林家是旧相识，父母那辈从小就给他们丢到一起凑伙玩，两个穿开裆裤的小孩能懂什么，只知道攀比比较。

    林彦均听见人胡言乱语，转过头就看见一个趴在浴缸边缘的小狗。

    自己有的玩具必须要分林彦均一个，但林彦均有的他也要拥有一样的。

    林彦均把沐浴露挤在掌心，停顿了一下才抹到人背上，掌心一片滑腻：“没有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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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乐不高兴了，一下就坐起身：“怎么什么都没有。”

    “什么？”

    林彦均在他身上擦沐浴露的手止住，胸腔里头的内脏突然不受控制。

    学会说话以后，这人就经常凑在自己屁股后头开玩笑要自己喊他做哥哥。

    “我可以给你鸭子。”

    沈乐撇嘴：“你放屁，我和彦子就是最好的兄弟，少挑拨离间。”

    林彦均抬手扶住人后颈，朝着自己方向使劲，张嘴含住那柔软的唇时，他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

    “鸭子，游泳的那种。”

    水温正好合适，林彦均不去看面前人光裸的躯体，心里祈祷水流加快，能将风景遮盖住。

    浴室灯光很亮，映衬着他眼底闪闪发亮，眼里头有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身影。

    沈乐亮着小虎牙笑：“是好兄弟，一辈子的好兄弟。”

    突然从人嘴里听见自己名字，林彦均眼神一滞，他嗓子有些发干，心里明知道喝醉酒的人总是会乱说话，可还是难免起了期待：“彦子是谁。”

    手从后背滑到手臂，泡沫摩擦中布满他上半身，逐渐冲刷去酒气。

    沈乐喝醉后还挺有警惕心。

    浴缸里的人似乎在思考这笔交易的价值，过了一分钟，沈乐突然抬起头，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人看。

    沈乐就是那样一个非常注意公平的小孩。

    而那双洋娃娃一般漂亮的眼睛，此刻不在橱窗里，而在他眼前。

    这是他二十多年最出格的一次。

    如果如果他先越界，是不是就可以跨过那条横在彼此之间的红线。

    男人扶在浴缸边缘的手指陡然收紧，腹部绞着发痛发酸，他看着面前这张脸，控制不住凑上前去。

    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喊不出这个称呼，只敢在心里说：像个小娃娃，分明是姐姐。

    头发湿漉漉，睫毛也是。

    “我要，鸭子。”

    尾音上扬，似乎对着这个人格外依赖，说起这三个字他嘴角弯起，一双带着笑的眼睛也格外漂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林彦均曾经非常不喜欢这个只会傻笑带着虎牙的小屁孩，他比沈乐小两岁，但身高已经高上不少。

    其中一颗心早就分崩离析，长出双腿，离开躯体，只想贴近面前的人。

    林彦均嗓音有些哑：“可以不做朋友吗。”

    说完之后他自言自语补充：“彦子那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