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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始自终，都没有抬起头好好看过人一眼。

    他打心眼里也不想要这段关系就如此结束，至少，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束。

    苏喻扯了扯嘴角：“是啊。”

    “这些都可以……”

    除了刚刚听见那人想要撇清关系后，露出一秒钟慌乱。

    他自由了，可心里却丝毫没有轻松。

    ：我以为你被分尸了

    沈乐不听：“你就是瘦了！”

    回到酒吧开门的时候，沈乐一回头见着是苏喻，震惊到张着大嘴呆立了五分钟。

    不再被束缚，季宴礼把手机还给了他，手指不小心触碰到苏喻掌心，停留了三秒才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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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喻推开椅子站起来，身上的不适被他忽略，椅子腿拖在地面上一阵刺耳声响。

    他打断嘴里那些听起来让人厌烦的话。

    折磨确实是折磨，他现在还痛着呢。

    能瘦到哪去。

    苏喻扯起嘴角笑，那上扬的眼尾格外生动，一整个人看起来又洒脱又好看。

    他好像被困住了。

    两人此时此刻都不在同一个线路上，鸡同鸭讲。

    从身前看到身后，又抬起他的手臂左右活动。

    随后跟个炮一样冲过来抓住他的两只手臂对着他上下看。

    “苏哥，你别害怕，我和彦子给你撑腰，你留着证据，我们去报警。”

    苏喻眼睛睁大，不可思议：“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

    这会像一把刀，直直插进他胸口把他凌迟。

    无力感升上心头。

    “行啊，你说要赔我，赔我什么？钱，还是房子，还是车子？”

    “季宴礼。”

    “别开玩笑，这才多久。”

    他一只手撑上桌子，居高临下：“你好好想，等你想明白了，再联系我。”

    而后这颗石子就埋没进水面，再也激不起一丝波澜。

    虽然此时此刻的季宴礼让他心里没底，但苏喻还是想要给彼此一个机会。

    “对不起。”

    又是这三个字，如同针一般给快要气炸的苏喻一戳，像个漏气气球一样全泄个干净。

    沈乐自然也发现了，他看着自己兄弟好几秒，眼眶子都红了：“靠，你瘦了。”

    说完之后马上把他扯到沙发上坐下：“还虚了，这脸色苍白，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被打了？是不是被折磨了？”

    季宴礼喉结上下一动，把话都咽回嘴里，嗓子眼挤出一个低沉的回应。

    苏喻拍了拍沈乐肩膀：“别看了，没事。”

    “如果我说要让你离我远点，这个赔偿怎么样？”

    季宴礼终于抬起眼看他，眼里翻涌成海，他动了动嘴唇，却没说出一句话来。

    他不敢看，怕从苏喻眼睛里看到任何一瞬间他不想看见的情绪。

    一开口嗓子还没好全，跟生了场大病一样虚弱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