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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不及多想，他挥手叫停车辆。

    “去哪？”

    是用了死劲的。

    做好这一切，要抽开手时，却被突然握紧。

    余光无意中瞥过后视镜，只见这辆车的后边，隐隐约约还跟着一辆黑轿车。

    打开手机软件试图叫一辆车，等了两分钟也没有接单的司机。

    出租车拐上小路，苏喻盯着那辆黑色轿车，只见他在路口停顿了一下，猛地跟上了他们。

    他只当是对方睡觉不老实，伸手去扒开握在手上的大掌，却发现怎么也拿不开。

    苏喻上了车：“去机场。”

    只是司机听见这句话后，车速仿佛放慢了许多，几乎要变成龟速。

    苏喻留了个心眼：“能在前面拐那条路吗，比较近。”

    可那辆黑轿车却一直在后头，不紧不慢，不远不近，也不超车，也不拐弯，就只是跟他们同一路线。

    ——

    路边别说车，连人都没有几个。

    更何况，还有李叔照顾。

    在离开病房时，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季宴礼，只要在他醒过来之前回到病房就好了，时间应该充裕。

    宋言初在信息问他来了没有，他没有回复，其实他也不是非去不可，如果实在赶不上，发条信息慰问一下也就罢了。

    苏喻心里闪过一丝不对劲，张嘴喊了一声：“季宴礼。”

    钟表时间慢慢过去，已经过了五点半，苏喻皱了眉：“可以开快点吗。”

    苏喻没太在意，收回了眼神。

    司机很爽快：“可以。”

    经历了在酒吧门口那一出，苏喻现在对周围一切事物都抱有警惕。

    那是一个小路，去机场会绕远一些。

    司机没有多问，马上启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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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空气都沾着露水，潮湿。

    是错觉吗。

    一股不对劲泛上心头，苏喻挪了挪屁股，蹭到了靠窗位置朝后看。

    苏喻在路边站了一会，身上宽大衣服空空荡荡，灌进去不少风，他手臂紧贴着衣摆，试图减少漏风。

    不说这司机也是年轻人，更何况这大早上单车都没一辆追哪门子的尾。

    苏喻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只见马路上行驶着一辆出租车，只是单单一辆，在雾气中格外诡异。

    像问的废话，苏喻没想解释，就是随口应了一声。

    他叹了口气，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没注意那只手握成了拳。

    他眉心一跳。

    苏喻心里一跳，连忙朝人脸上看去，季宴礼紧闭双眼，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人没有一丝一毫动静。

    司机摇下车窗，年轻的面孔脸上挂着笑，让他心理防线降低了些。

    两人在车内无言，沉默十分钟，前方司机眼神有意无意看了一眼后视镜：“去机场赶飞机吗？”

    司机笑了一声：“年轻人可急不得，开太快容易追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