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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宴礼的嘴角弯起一些，笑不达眼底：“老婆，你知道了。”

    之前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但这一次季宴礼又在没有他告知的情况下准确找到了月色。

    :不要看他，一直看着我

    是那天他发现他给自己手机改备注之前吗？

    “老婆，你该听话的，如果你听话，我就不会这么做了。”

    炙热，偏执，阴沉着。

    只有两声频率不一致的心跳。

    承认的理所当然，苏喻瞳孔放大，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能够说出来。

    手机上没有他想象中的任何隐蔽软件。

    手心的汗水已经快要浸湿手机外壳，他五指收紧握着手机，再次开口时，语气有点急促：“你说话，你特么给我手机装什么了？”

    苏喻看着车窗外景色逐渐往后倒退，脑子异常凌乱，但却无比清醒，他的心里酸麻。

    太疯了，这疯子。

    是什么时候做的。

    苏喻被塞上了副驾驶，车门被从外头关上，车内开了一点冷气，恰好在出风口，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缩回了袖口。

    没有，根本没有。

    越往深处想，苏喻越觉得身子麻了一大半，他脑子突然闪过什么，突然掏出手机，仔仔细细在屏幕上翻找着东西。

    交代完这一句话，他不再去看身后伫立在原处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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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脸上的红不知是气还是酒精导致。

    这一次苏喻没有再挣脱，只是回过头淡淡对着沈行雁：“你记得把沈乐送到你的房子里去，酒店也行，别送他回家。”

    车子在他没察觉到的时候在路边停了下来，男人声音如同夜晚鬼魅般贴近耳边，苏喻浑身一抖，转过头撞进那双眼里。

    “季宴礼，你简直无药可救了，你脑子真的有病吧。”

    “季宴礼你跟踪我？”

    季宴礼眸光深黑，一眼望不到底，苏喻感觉自己的口袋伸进了一只手，很快，那只手扬起来，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小小的卡片：“老婆，这张纸，我刚刚就一直看见它。”

    季宴礼一整张脸在夜色里在窗外过去的几辆车灯里忽明忽暗，眼底波光明明灭灭。

    车内一丝音乐声都没有。

    他隐隐约约还记得一些，上一次季宴礼好像也很快就找到了他住的酒店。

    很快，主驾驶车门被打开，季宴礼坐了进来。

    季宴礼只是斜倚着座椅，一只手压上他的膝盖，嘴角的笑意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阴冷来，眼中不知是柔情，还是淡漠，就这么交织在一起。

    一想到他自己无时无刻，每秒钟的行踪都会被屏幕另一边的另一个人掌握，他就感觉自己浑身汗毛竖立。

    车内气压骤然降低，他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是很快启动了车子。

    苏喻胸口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大，心脏差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使劲咽下一口口水，压下狂跳的心脏。

    “老婆，在找什么？”

    苏喻紧紧盯着那张脸，没错过那张脸上任何一个微表情，他看见男人眼神突然变得幽深，嘴角弯起的弧度也很快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