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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善谌今天告诉我了。”

    “遇到事不要只想逃避，尤其是恋人，该说的都要说，你打算瞒他一辈子不成？早告诉过你，他值得你信任。”

    造成言矜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

    “你有事没事找那玩意儿做什么？属性发了找骂？”

    ……

    陆酌没功夫当他们的情感导师，跳过这个话题。

    他不想逼言矜提起不快乐的事，可又希望他能全身心信任自己，能在自己面前对过去毫无保留，让他用时间治愈抚平伤痛。

    “那些糟心事，你还没告诉他？”

    可他不能怪言矜。

    闻则谏从厨房出来，时针已过八点。

    “嗯。”

    言矜忍着泪意，回答：“好的。”

    “挺能忍的，我倒要看看你们谁先开口。”陆酌道，“没事挂了，对了，文善谌和文德秋那对父子，做什么你都不要理，有事就联系我，你的背后是陆家，他们惹不起，懂？”

    “醒了有几天，今天我的人才收到风声。”陆酌道，“你早就知道了？”

    浴室响起水声，他没发出动静，站在窗前，想来根烟，又想起戒了，找了根牙签叼在嘴里。

    言矜就回卧室洗澡。

    一起洗

    陆酌说话不客气，“生气了就分呗，下一个更好。”

    闻则谏一下想到前两天他们在路上遇到的，言矜的高中同学。

    道貌岸然的文德秋将另一名男生压在身下，回到文家的言矜“碰巧”撞见，脸色煞白。

    比如和言矜长得有几分相似。

    陆酌骂了句不太好听的脏话，“他又来找你？”

    言矜慢声道：“没有。”

    晚餐吃得没什么滋味，鲜香美味的小馄饨吃进肚里味同嚼蜡。

    言矜当没听到，“我要怎样他才能不生气？”

    言矜接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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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言矜多次对文善谌避而不提，遭受那样的羞辱，还顾念曾经旧情。

    那张相似的，罪恶的脸。

    “我收到消息，文德秋醒了。”陆酌在电话那头说。

    演员的想象力令他他一点点丰富脑海中的场景，他觉得那名男生应该没那么简单，能被文德秋挑中，至少得有点特殊之处，比如——

    “……”

    找睡衣期间，他在往日穿的小动物睡衣和睡袍之间选择，陆酌一个电话打过来。

    陆酌可能要挂了，可能听到手机对面无声的可怜，多说了一句。

    闻则谏闭了闭眼，脑中闪过陆酌说过的话。

    言矜走到卧室门口，厨房的人没出来，他低低道：“我去找文善谌，没告诉他，他生气了。”

    闻则谏回到床边，大脑反复出现当年的画面。

    “谁生气？给你雕龙凤呈祥的魅力男友？”

    “不是，我去找他的。”

    人在难受情况下有人无条件关心自己，心情就容易变得特别脆弱。

    言矜沉默须臾，“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