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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就老公，哥哥就哥哥，老哥是什么意思？要和我拜把子？”

    对方惊慌护住照相机，“没——”

    闻则谏一张张划过去，基本都是他和言矜这些日子进出的照片，不过这人不敢离得太近，拍出的照片都很糊。

    这天他来公司，停车场遇到裴凌青。

    “好。”

    闻则谏提起他的多层粉嫩爱心餐盒，“宝宝非要吃亲手做的饭，店里的不吃，他只好做了送来。”

    相机里面照片不少。

    “闻老师，来找老大？”

    言矜觉得他最近有点粘人和无理取闹了，“晚安，老…哥。”

    他饰演过警察，逮人的手法极其专业，攥住对方衣领道：“拍什么呢？给我瞧瞧？”

    过会儿刘波带人来了。

    裴凌青实在想为他老大正名，“好的闻老师，您骗骗我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过去。”

    闻则谏还要再说，倏而一道闪光灯亮起！

    闻则谏现场给刘波儿打电话，让他过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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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手臂勾过来，“宝宝好厉害，关的灯又黑又暗。”

    言矜果决：“晚安，哥哥。”

    “晚安。”

    “没你事。”

    裴凌青按电梯，“可我记得老大不挑食……”

    转音转得他差点咬了自己舌头。

    “晚安，宝宝。”

    “……”言矜道，“谢谢。”

    那人打死不承认，闻则谏没耐心，直接把相机抢过来。

    “按住他，反抗就报警。”闻则谏对跑来的裴凌青说。

    “偷拍我？”闻则谏柔和地说，“你不交出来，是想和警察谈还是和我的法务部谈？”

    裴凌青瞪大狗眼，刚骂了句，闻则谏已经过去揪出暗处偷拍的人。

    裴凌青懵逼：“什么情况啊闻老师？”

    那人嘴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个普通狗仔！想挖点大料！”

    闻则谏翻着照片说：“谁让你拍的？”

    言矜下床，“我去洗手间，该睡了。”

    -

    水流冲过手心，言矜回想闻则谏的话。他说得对，伤害既已造成，对方有没有苦衷都与他无关，别人的痛苦没必要强加在自己身上。

    “那是他遇到我之前。”闻则谏悠哉悠哉，“吃过我的饭后他就吃不下别人做的了。”

    他照常公司上下班，时不时挂几个骚扰电话。闻则谏基本都会陪他，时不时从家里做好吃的带来公司。

    “你不能——”

    “就你是宝宝啊？”闻则谏道，“怎么叫我的？”

    言矜关灯，上床。

    他可以选择不原谅。

    “狗仔我熟啊，你哪个旮旯里蹦出来的！证呢？”闻则谏晃了晃照相机，“或者我帮你查查，你的银行卡近期大额收账记录？”

    言矜从浴室出来，“我关灯了？”

    徐沐的出现只是插曲，言矜并未放在心上，反正以后不会有什么见面的机会。

    “卧槽！”

    裴凌青照做，“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