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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则谏正色:“我希望得知星星的过去,不是担心他过往有污点牵连到我,是想更了解他,懂他曾受过的伤痛,能在他需要时给予陪伴和安慰。”



    陆酌眉宇有几分疲倦,“好听话谁不会说。”



    闻则谏真诚:“你不会。”



    “……”



    陆酌嘴里就没好听话,一句比一句刻薄。



    “陆家当初接回他们,正值他高三,事情早就发生了。他回来没告诉过我那些事,加上我当时不欢迎他们,并不关心他身上的事。”



    陆酌平铺直叙,“是有一次,他放学回来晚了半小时,校服上有大片墨汁,我问他怎么弄的,他说不小心。”



    闻则谏心底揪紧,深谙人性灰暗的他,哪里猜不到,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不小心。



    “我当时没当回事,就当他是不小心,直到有次,我路过他们学校,听见他们在车外争吵。”



    都不能算争吵,主要是文善谌在吵,言矜只字未语。



    这受气包模样看得陆酌一肚子气,当场下车。



    就是那时得知言矜与文家的渊源。



    文善谌那时脾气不可控得多,在外大喊大叫:“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是我爸醒不过来我跟你没完!”



    “你说话啊!你敢下手不敢反驳?!”



    “装什么清高!有本事你也推我啊!不敢了?!”



    陆酌出现,文善谌音量未减。



    他还不知道言矜认回陆家的事,在陆酌的质问下,哐当倒出言矜忘恩负义对恩人痛下毒手的事迹。



    陆酌:“证据呢?”



    “证据?我亲眼看见的!”



    文善谌说,“那天我和我妈去我外祖家,本来想回家告诉他名额给他的喜讯,看见的却是他残忍把我爸从楼梯上推下!我爸后脑磕在花瓶碎片上,至今没醒!”



    “不止我,我妈和我们年级还有个同学也在场!他们都是目击者!”



    陆酌问是不是这样,言矜感情全无地说是。



    他带言矜回家,重新问了一遍。



    言矜答案依旧。



    陆酌就告诉他,他不说的话,自己就去问言歆。



    他们母子总有知情者。



    “我本来就不信世界上能有不计回报行善的人,文德秋表面装大善人,背地里,被言矜撞见过他把资助的男生压在身下。”陆酌提起来烦得不行。



    闻则谏:“是他们同年级的那个同学?”



    “都有,不止一个。文德秋做事谨慎,不搞逼迫,讲究‘你情我愿’,留了视频,这样不容易被爆出去,他的名声得以保全。”



    陆酌这几年没去疗养院把文德秋氧气管拔了算他遵纪守法。



    “你猜为什么,前两年言矜没撞到过,后来却频频撞见这种事?文德秋是会给自己留破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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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则谏是聪明人,懂他的意思。



    造成文德秋留出破绽的,是言矜的变化。



    十五六岁的言矜和言歆没过过好日子,身材干巴,缺乏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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