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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卫？”余白惊讶道。

    谭松江没料到他话题转换得这么快，一时有些没跟上：“啊？暂时住在我的公寓里。”

    卫瑶似乎松了一口气：“前段时间他突然跑来找我打听你的事，脸色挺不好看的，给我吓一跳。”

    “你陪着张薇去派出所报警，就说张知予失踪，然后守在派出所千万别让她一个人出来。那快递车司机的身份，请唐律师一定清楚。”余白大脑飞速运转着，太阳穴一鼓一鼓地发胀，“还有……还有，麻烦你帮我查一个人的下落。”

    “好。”

    他深吸一口气，蓦地开口：“他们就是冲着明昱去的。张薇呢？”

    余白道：“那会儿我们有点误会，给你添麻烦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明显是要让牵扯当年内情的人都闭嘴。

    和卫瑶告别后回到病房，许明昱已经醒了。

    余白侧过头，视线似是能透过icu病房大门上那小小的磨砂窗，看清里面静静躺着的许明昱。

    “还没，唐律师代理了他追究……”

    先是张知予被张峻德带走，至今杳无音讯，然后是许云栋病情急剧恶化，车祸，举报……

    “没有。”卫瑶晃了晃手中的单子，“我妈这两天不舒服，去镇上的卫生院开了药也不见好，好不容易才说服她，带她来城里做个检查。你呢？”

    除了胸前那几根断掉又接上的骨头，仍旧不依不饶地在他尝试发出微弱声音的时候叫嚣抗议之外，许明昱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男朋友

    卫瑶探出半边身子：“余哥，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余白笑了笑：“这么巧，你这是生病了吗？”

    余白目光陡然凌厉起来，一字一顿道：“当年c市福利院的李老师。”

    余白退开两步让出位置，胳膊便被人戳了两下。

    大概睡眠向来是最好的修复灵药，这么断断续续晨昏不分地睡上几觉，第四天，许明昱终于彻底脱离了人事不知的状态。

    “我还以为你惹上什么事了。”卫瑶摆摆手，“没事就好。”

    刚早上八点，余白趁着许明昱没醒的空挡，下楼买了早餐，顺便拐到门诊把这几天的住院费给交了，谁知刚刷个卡的功夫，转头身后已经排起了长队。

    他其实在转入普通病房的第二天夜里就醒来过，然而精神依旧疲乏，只来得及看清身边趴着的人是谁就又睡了过去。

    谭松江问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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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白思索片刻：“前天明昱让你们品牌方起诉他违约，这事办了吗？”

    队伍又往前进了一段，卫瑶边跟着挪边略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略带犹豫道：“是之前经常来店里等你下班的那个人吗？”

    谭松江还没说完，余白便截口打断了他：“你们另外找人，两个案子同时递上法庭，不管先审哪个，务必要把许云栋和明昱扯进法院的调查里。”

    余白道：“我男朋友出了点意外，在旁边住院。”

    余白神色平静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