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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聊?”许明昱问。
郭文博刚张开嘴:“你……”
余白依言走近,尼龙绳往郭文博身上比划半晌,一时不知从何处下手。
许明昱点点头,拎起他的衣领扬手便是一拳,郭文博刚转回来的脸再次偏了过去。
余白动作顿了顿:“没事。”
又是一拳,许明昱再问:“能不能聊?”
郭文博拼命扭动着身体,企图从这个疯子手下逃脱,无奈绳子实在绑得太紧,另一端还被余白牢牢握着。
闻言,郭文博当即怒骂起来:“你个狗娘养的东西,你他妈说谁……”
剧烈疼痛间,郭文博下意识就要去捂脑袋,手松开才想起来自己正处在天台边缘,当即失去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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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一声,钢管与坚硬的水泥地面碰撞,发出脆响。
郭文博骂道:“疯子……”
许明昱弯腰,歪头盯着他的眼睛,粲然一笑,道:“很抱歉,我算不上狗娘养的,因为我娘压根没养过我。”
话音未落,许明昱挣开余白,两步上前,挥手结结实实一拳砸在郭文博脸上。
绳子终是套上郭文博的脖子,随后两股从背后交叉,将双手缚在身后,缠了个结结实实,余下的另一端握在手里。
许明昱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将他的喊叫当成了耳旁风。
许明昱站起身甩甩手,似是有些累了,他直起身呼出一口浊气,随即抓紧钢管,双臂缓缓上举至左边脸侧,那是个预备挥舞高尔夫球杆的姿势。
郭文博大概也发现自己根本无路可逃,干脆破罐子破摔,侧头啐了一口。
“杀人了!杀人了!啊!”
许明昱拎起钢管指了指郭文博,笑道:“他?他有这个胆子,就不会被一个价格吓得连夜跑路了。”
这一撞实在是狠,余白听见整栋别墅外围的钢筋齐齐震颤了一下。
许明昱手中那根钢管狠狠抵在他的后背,郭文博脊柱传来阵阵疼痛。
别生气好吗?
余白别过了脸。
许明昱力道未松,对余白道:“哥,拿绳子来绑上。”
郭文博瞪大了眼睛:“你、你要干嘛!你要杀人吗?杀人是犯法的!杀人是犯法的!”
如此反复几次,从郭文博嘴里流出来的口水染上了红。
许明昱觉得挺好笑的,一个躲避追捕的诈骗犯兼小偷,在自觉生命受到威胁的紧急情况下,竟然也会拿法律当做救命稻草。
一声“救命”还未脱口,一股大力忽然攥住了他的衣领,郭文博整个人顺着这股力道向前扑倒,面朝下摔进了天台。
“怎么?”许明昱问。
郭文博吃痛,头不受控制地侧偏,又撞上了怀里的钢筋架。
许明昱懒得多废话,一拳落下:“能不能聊?”
见这略显熟悉的绑法,许明昱玩味地挑眉,然后伸腿把郭文博踹翻了个面,拿钢管拍拍他的脸:“现在能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