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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容沉默了半天，才说了句“随便”。

    连容低头从袋子里摸出一个烧饼，咬了一口说：“是在逛街，大记者，这都看不出来吗？”

    秦颂像个没事人一样，说了句“好了”，拉着连容往外走，出了大门还问：“还想去哪？”

    连容转头就把肉饼喂给连黑连黄，连黑连黄两口就把肉饼分吃了个干净，伸出舌头不停舔嘴筒子，显然没吃够。

    大屏幕还在轮播支持魏文翰的宣传语，现在魏文翰的支持率已经突破了百分之六十。

    连容皱眉问怎么了？秦颂稍微低了下头，用手指擦掉连容嘴角沾的一粒白芝麻，然后在连容还有老张的注视下，直接把手指上的芝麻粒放进自己嘴里舔掉了。

    秦颂没地方坐，用脚卷了卷狗肚子，俩狗往旁边挪了挪，秦颂挨着连容坐下，不停往他那边挪。

    秦颂扫码付了钱，老板硬是多给连容塞了好几个饼装在袋子里，这回说什么都不要钱，直接把收款码收到柜台底下去了。

    连黑连黄站起来，冲着来人低低地叫了两声。

    问题是，秦颂并不坦荡。

    记者走到跟前，话筒举起来：“连先生，请问您是跟秦先生一起出来逛街的吗？”

    记者不再寒暄，直奔主题：“连先生，上次您说愿意配合医药研究，请问颂容医药的研究进展怎么样了？您又配合着做了哪些方面的研究呢？”

    那晚之后，他总能从监控里看到连容自娱自乐，连容知道有监控，也知道秦颂会偷看他，但也没有要特意避开监控的意思。

    记者们：“……”

    连容说“不行”，想摸兜掏手机付钱，才发现自己出门急，手机忘了带，但饼他已经咬了，用胳膊肘碰碰秦颂：“秦总，付钱。”

    连容找了个没人坐的小椅子上坐下，连黑连黄也走累了，趴在长椅下面。

    监控里连容是不穿衣服的，赤身果体，此刻秦颂隔着好几层衣服搂着连容腰，有些心猿意马，好像指腹之下就是连容发红发热的皮肤。

    “真不用容哥，几个饼而已。”老张擦擦油乎乎的手说。

    他们沿着中央大街往东走，经过秦氏广场大厦。

    这一次他没有虚虚搭着，掌心贴实了，五指紧紧收拢，直接把连容的腰圈住。

    连容认出了其中一个，是那天在家门口提问的记者之一。

    记者看着缺了一口的肉饼，干笑两声：“谢谢连先生，不了，我吃过了。”

    “你们这话筒，比我家狗嘴筒子都长，鼻子也比我们狗鼻子灵，天天盯着我们，哪里有味儿往哪钻，”连容用手把话筒推开，把咬了一口的饼递出去，“你们也辛苦，吃个饼啊，牛肉馅儿的，味道很不错。”

    老板嘿嘿笑，又给他夹了两个，还给了秦颂一个，说“不要钱”。

    旁边绿化带后面一个穿灰色羽绒服的男人举着相机，镜头正对着他们，男人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拿着手机在录。

    连容刚想说别挤我就听到了快门声，偏头看过去。

    连容也不找桌子坐，就歪在吧台桌子上，一边看着老板烙饼，一边跟他说话，两个人聊到下道城，说了不少有意思的事儿。

    连容说：“老张，让他付钱，不能便宜了资本家，饼不能白吃。”

    连容吃完了两个烧饼，摸摸肚子说饱了，跟老张道了别，转身要走。

    老张心里说饼是容哥你吃的啊，不过他也看出来了，容哥跟旁边这位先生的关系不简单。

    连容自己有需求了，就自己坦坦荡荡解决。

    “看出来了，”记者又把话筒往前伸了伸，“你们今天心情看起来不错，准备去哪里玩儿？”

    连容抬头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走到一个路口，路边有一排长椅，几个老人坐在那里晒太阳。

    秦颂拎着装饼的袋子，拉住连容胳膊，说等一下。

    秦颂插不进去嘴，只能在旁边听，看着连容吃着饼，嘴上也说个不停，时不时笑两声，那双红眼睛里是他很久没看见过的亮。

    这帮记者的消息是真灵通，他们刚从庄园飞过来，这些人就追上来了，应该是一直在山脚下蹲守着，哪怕是坐飞行器，也没逃过他们的眼睛。

    秦颂手从兜里抽出来，很自然地搭上了连容的腰。

    连容哈哈笑，转头面向镜头说：“这肉饼真不错，狗仔不吃，狗吃。”

    连容在下道城的时候就是这么活的，自在，吃个烧饼就能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