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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俩可太乖了，”猴子也伸手摸摸狗头，厚着脸皮嘿嘿一笑，“能给我一只吧容哥？”

    这回刚一进屋，一股酸臭的脚丫子味儿就顶了上来，太冲了。

    他把油门拧到底，路口右拐，往猴子家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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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

    空气黏糊糊的，连容忘了拿头盔，感觉嗓子眼儿像是糊了一层铁锈味儿的油膜，喘气儿都费劲。

    家里东西都砸烂了，没法待，晚上更没法住人，连容也不想收拾，大门一锁，把铁锤还给邻居，骑上摩托车出了门。

    “啊，我挺好的。”连容刚吐完，嗓子有点儿哑，说话干巴巴的，胸口一直往上提着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点儿。

    “草，三分熟牛排，吃着真恶心。”

    连容点点头：“……确实。”

    “分了已经，让烨哥看笑话了。”

    “不给，”连容带着俩狗往里走，“这俩狗得在一块儿才行，有个伴儿，不然多孤单啊。”

    “别这么说，我们是朋友，”尤天烨说完补了一句，“秦颂是个眼瞎的。”

    摩托车轧过路面的黑色积水，溅起来的黑泥点子打在连容裤腿上。

    “容哥，大姐检查完了？”猴子把院门关上，转身问，“结果怎么样啊，你不说要在上道城待几天吗？”

    猴子前年就从家里搬出来了，现在一个人住，前两次连容送狗接狗，没往他屋子里进过。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虽说这两条狗是秦颂给他的，但连容可不打算扔。

    连容这次带大姐去上道城检查，以为大姐需要住院，也准备跟秦颂多待几天，就把连黑连黄送到猴子那去了。

    连容不想说太多，他自己没那个劲儿，也没那个习惯跟别人倾诉，尤其还是私人感情上的事儿，模模糊糊说了一句。

    连容在街上随便绕了两圈，他骑得很快，闷闷的风往领口里钻，绕到第二圈，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样挺没劲的。

    猴子一接到连容电话爬起来给他打开院门，连容骑进院子里，连黑连黄一下扑过来，在连容腿上又抓又挠，尾巴甩得啪啪响

    “猴子，我晚上住你这儿了。”说着，连容已经自己开门进了屋。

    “检查完了，要等另外一个专家回来再继续系统性检查治疗，医生让我们先回来，”连容直起腰，“俩狗乖吗？”

    下道城还是那个下道城，街口漆黑，路灯半死不活地亮着，隔老远才有一盏，什么都照不亮。

    第一个给连容打电话的人是尤天烨，他今天去上道城汇报工作，正好看见了秦颂的婚礼预告。

    装货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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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容弯腰，一手摸一个。

    “新闻我看到了，秦颂要结婚了，你还好吗？”

    “好，谢谢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