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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羽现在无父无母，无妻无儿，有几个朋友，但也没到为了朋友放弃职业操守的地步。

    秦昌回了下头，看起来有些不满：“少爷问你话呢，回答。”

    这个护工在秦昌身边三年多了，是秦昌自己选的人。

    陈叔说调查结果就是这样，确实没有弱点。

    基因病毒爆发后，上道城的法律里有一条是失踪人口只要过了十五年，就会被销户处理。

    还说过什么三周年，他哪有一点上心的样儿？家里也没看到多出来什么礼物之类的东西。

    蒋羽是个硬骨头，也很有职业操守，秦颂接触过几次，不管是软的还是硬的，他都不接，口风严实得很，就是不肯透露半点关于爷爷的遗嘱内容。

    后来还真叫他查出了东西，少年时期，蒋羽对邻居家一个小男孩儿不错，两人哥啊弟的，关系黏糊得很。

    只不过老头子太狡猾了，而且这几年对他的态度暧昧，让他放权也总是推三阻四说要多锻炼锻炼。

    还不怕死。

    所以秦颂把蒋羽的调查路径延长拓宽，直接从蒋羽出生那刻开始调查。

    秦颂陪爷爷吃午饭的时候，爷爷的贴身男护工就在旁边站着。

    当时陈叔把蒋羽的资料表交给秦颂的时候，秦颂翻来翻去看了好几遍，只说了一句：“他是石头人吗，就没有一点弱点？”

    秦颂隔着眼镜看他：“你叫什么名字？”

    一周后，那孩子养父母尸体发臭了邻居才报警，后来警察调查后给出结果，养父是养母杀的，后来养母自杀，但是孩子一直没找到。

    前年秦颂就接手了家里的娱乐板块，去年签约了一个男艺人叫蓝哲，长得不错，天赋也高，一签约就拍了大导电影。

    可是后来，邻居小弟弟全家出了意外，养父死了，养母自杀，邻居小弟失踪，下落不明。

    男护工也就20来岁，感觉到秦颂的视线后，低头默默退后几步。

    本来是无心之言，但秦颂还是听出了里面的门道，肯定是导演有了必须选他的理由。

    “辛苦你了。”

    刑事案件的追诉期，也是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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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颂陪着老头子吃完饭就回了公司，坐在老板椅上转了两圈儿，掏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连容的信息。

    他在上道城有名望，所以名利也收买不了他。

    副总跟秦颂吃饭的时候还提了一嘴，说导演海选角色的时候发愁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突然点名已经被淘汰的蓝哲出演，别人都不行。

    “秦少，我叫陈嘉良，照顾秦老先生，是我该做的事。”

    秦颂不会做多余的蠢事，给自己留下非常不必要且无法洗清的污点。

    他们作为资本方没有给导演压力，所以就剩两条可能——

    护工头抬了下，但很快又低了下去，脖子缩着，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嘴唇动了动，也没说话。

    他私生活简单，从不乱搞男女关系。

    本来这事儿是秦颂想做的，被人抢了先，有些不满地扫了男护工一眼。

    秦颂放下手机，终于坐直了身体，立马切换成了笑脸：“快请蒋律师进来。”

    他有钱，所以钱收买不了他。

    简直就是铁桶一块。

    不知道准确的结果，秦颂心里还是不踏实。

    “别害怕，我就问问你叫什么名字，这几年辛苦你照顾爷爷。”

    秦昌喝完一口汤，男护工走上前，小心翼翼拿着帕子给老头子擦嘴。

    而且老头子的身体，也确实经不住折腾了。

    调查这位蒋律师，秦颂可是费了不少时间精力。

    这几年每次秦颂过来看爷爷，这个护工都是低着头在旁边站着，秦颂对他的印象不深，今天还是第一次引起他的注意。

    “应该的。”

    可是秦颂坚信，只要是人，他就一定会有弱点，一定会有怕被人知道，怕被人攻击的软肋。

    蒋羽是秦昌的律师，老头子身体不好后就立了遗嘱，秦颂一开始并不想从蒋羽身上下手探听爷爷的遗嘱内容。

    没一会儿，陈叔进来了：“少爷，蒋律师到了。”

    他以为两天没去下道城，连容该给他发信息的，但一条都没有。

    这个连容，他不去，是不是就想不起来问问他。

    当时秦颂觉得他年纪太小，经验不足，奈何老爷子自己觉得合适，直接就定了他贴身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