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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小米晚上玩得最嗨儿,都有点儿疲惫,懒洋洋地说:“容哥,都这么晚了,水就不喝了吧。”
果然呢,钱难挣,屎难吃。
脱衣舞是一群人,舞台上有男有女一共十八个,灯光追着台上的脱衣舞娘舞郎们。
连容又帮了他,这一晚他又能拿不少钱。
而且他刚刚对秦颂撒了谎,说自己在家睡觉。
俩人“哦”了声,麻溜儿下车,大米小米虽然纳闷,但也跟着下来了。
秦颂生气了吧?
“让你们下来喝就喝,哪那么多废话,”连容直接一嗓子。
晚上12点半,下了班换上常服的林希亚想请连容他们去安静点儿的地方吃夜宵,他是真想好好谢谢连容能带着兄弟来给他捧场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
又摇摇头,这个比喻不好。
面包车在连容家门口停下,连容先往自家窗户上看了眼,窗帘从里面拉着,但缝隙里有光透出来。
他有种半夜出去鬼混,被家里人当场捉奸的心虚感。
他可什么都没做!他心虚个毛啊?
所有疯狂跟欲望,都被泡得肿胀发亮。
……
脱衣舞表演者们身上第一层布料在欢呼声里慢慢退掉,灯光集体切换成了深红色。
林希亚的钢管舞一结束就是脱衣舞了,连容一直站在最前排,只不过后面他就没再打赏了。
车里六个人看连容下了车,都跟连容招手说晚安。
连容立马扒住还没关紧的车门,摸摸鼻子说:“那什么,都到家门口了,进来喝口茶再回家。”
都不回他信息。
林希亚那半小时的钢管舞,一张一张一捆一捆的现金像雪花一样往台上飞。
他心想,秦总你自己的老婆,你不亲自问他,你难为我个下属。
没喝酒的钟心在开车,钟诚坐副驾,他一直在用手机发信息,时不时从后视镜看一眼坐在后排的连容,心里无奈,但又不得不回对面人连珠带炮的质问。
但连容惦记着秦颂给他发的那些信息,说饭改天再吃,然后领着六个意犹未尽的兄弟们呼啦啦走了。
连容进单元门,都不敢用力下脚迈步,生怕弄出别的动静。
他又看猴子:“你俩上次让我找秦颂代购的药已经到了,赶紧下来拿。”
不用想,肯定是秦颂来了。
跳完舞,林希亚看着舞台上的钱,对着连容投去感激的目光。
不就是跟朋友一起出去喝个小酒,看个小舞。
钟心钟诚最磨蹭,落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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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下是不断伸向高处想要占便宜的手,挥舞的钞票,乱晃的酒杯。
胖虎最实诚,摸摸肚子:“在酒吧,喝了太多饮料,实在喝不下了。”
第一区到第九区,开车要穿过大半个下道城。
鼓点最强烈时,相间的八个舞者滑下台阶,四肢着地,像猫一样向舞台边缘的观众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