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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容总有种古怪的念头，总有一天，秦颂也会像撕破布一样把他撕碎。

    连容视线一转，看到的就是地上很糜烂的一幕。

    但连容总觉得他是装的，可他没有证据。

    连容又在心里骂：“他俩早晚精尽人亡。”

    说好听点儿叫集中管理，说难听点儿就他妈是永久监禁。

    黑暗，贫穷，肮脏，混乱，野蛮，各种各样的基因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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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基地只剩一座上道城，总人口不足5000万，基因优化人跟基因感染者水火不容。

    肌肉紧实，手感真不错，他还听到了一声很低的吸气声。

    秦颂这个人吧，除了床上有一些癖好之外，生活里的秦颂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秦颂是上道城人，住在有四季有阳光的地上。

    扔得到处都是的套儿，差不多有七八个，数不清了，还有被撕碎的黑色露背旗袍，已经成了烂布。

    30年前，成康医药公司偷偷研发的人类进化基因药违规流入市场，导致全球性人类基因病毒大爆发，有的人类基因得到优化，有的人类基因则被污染。

    连容爬起来，随便披了件衬衫从秦颂身上翻过去下了床，扣子也没扣就那么大喇喇敞着胸膛，赤脚踩在地板上，走之前还不忘在秦颂腰上捏一把。

    爱笑，绅士，斯文，温和，脾气好，没架子，包容心也强。

    但让连容欣慰的是，他俩跟动物的最根本区别，就在于爱做完了会来根儿事后烟。

    25年前《基因病毒污染者禁令》出台，执政官下令把所有基因污染度超过百分之七十，并且负担不起基因净化费用的人类集中隔离到地下城管理，还取了个跟上道城对应的名字——

    每次秦颂来找连容，连容都觉得他俩跟发情的雄性动物没有任何区别。

    连容住在下道城，一座嵌在地下，常年见不着阳光的地下城。

    这在其他动物身上是不存在的。

    秦颂抽完烟接了个电话，用口型跟连容说了句“我饿了”。

    他觉得这个念头很恐怖，有些太冤枉秦颂了。

    地下情人不是形容词，而是实打实的事实。

    靠，秦颂就是个变态！

    他俩保持这种关系已经快三年了，连容就是秦颂的地下情人。

    下道城。

    秦颂还嫌他买的劣质，自己带来一箱，每次都让他换着穿。

    连容从有记忆开始，就生活在黑暗的下道城。

    这个月秦颂都撕坏十几双袜子了，袜子不要钱啊？

    连容眼皮一跳，再看看自己的腿边，一条破得很完全的长筒网袜挂在床头，本来上面是细密的网，现在都变成了大窟窿。

    10年前上道城已经研发出了普遍适用性的基因净化药，已经平价投放给下道城人使用。

    这几年算是和平期，不像刚开始那么一刀切了，下道城人只要拿着符合条件的基因检测报告就能申请短期通行证，只要有通行证，就能去上道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