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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黄小娇眼泪掉下来，“我真的没有杀人。”

    “那就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黎宝说：“你在后花园看到苏柔珊了吧？最起码，你应该看到她的车了。”

    黎宝说：“所以她遇害的时候，以及遇害之后，你在山坡上？你为什么会去山坡上？还有，你去镇中学后花园干什么？”

    她曾经以为苏柔珊会和周驰俊走到一起，后来才明白，就像周驰俊看不上她，苏柔珊也看不上周驰俊。

    婚礼上，苏柔珊换了多套礼服，珠宝夺目。参加完婚礼，她黯然回到自己的家里。此后，周驰俊回来工作，他们在街上遇到过，周驰俊一直没有结婚，比大多数已婚男看上去干净，至少身材没有走样。

    这是一条黄金项链，坠子是一枚造型别致的小章鱼。

    苏柔珊这次回来，她知道，但这好像不关她的事，她的日子越发难过了，许老师总是挑她的刺，打牌手气也不好，身上没几个钱，输了就更没有了。所以那天她鬼使神差地来到镇中学，独自坐在后花园。后花园的位置很高，可以看到院墙外面的胡鲁街。

    她没有幸灾乐祸，只觉得女人这一生，怎样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黄小娇情绪激动，黎宝等了半个小时，她终于能够正常说话。

    但她没有出轨，和周驰俊也没有多余的交集，她不由得想，周驰俊是不是在等苏柔珊？

    黄小娇无助地摇头。

    “苏柔珊的项链为什么在你家中？”黎宝问。

    当年去山坡的每个人，和苏柔珊成为朋友，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非友情的东西在。黄小娇并不真心喜欢苏柔珊这个人，她将苏柔珊看做皮套，幻想自己也有一对溺爱她的父母，家里开厂，能穿着漂亮的裙子，读最好的高中，同时被许多男生爱慕。

    苏柔珊的婚姻也出了问题，这是她听来的，说是苏柔珊那个当老板的老公已经很久不跟着她回来看望父母了，还在外面养了情人。

    许老师也看到项链了，冲过来想抢夺，黎宝立即拿开。许老师震惊地说：“这个，这个是黄金吧？败家娘们哪来的钱，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黎宝拉开抽屉，里面是分门别类装好的首饰，有一股铁锈味道，细看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黎宝一样一样将它们拿出来，在最后一个塑料盒子里，看到了一条质感完全不同的项链。

    或许这些都是报应，在他们害死章佳琳时，报应就已经埋下了。

    “不是我！”黄小娇惊叫起来，“我只是，我只是拿走了项链！”

    在喜欢苏柔珊的男生里，有她钦慕的人，周驰俊。但这个秘密，在青春期里她从未说出口，她假装苏柔珊的好姐妹，每次周驰俊出现的时候，她都会欣喜若狂。

    搜查还在继续，暂未发现更多可疑物品，黎宝把项链交给痕检，等待结果，又将照片放在苏本龙面前，苏本龙一眼就认出，“这是柔珊的项链！你在哪里找到的？”

    黎宝又道：“有人看到你25号下午出现在镇中学后花园，而那个时间，苏柔珊在镇中学外停车。你看到她了吧？”

    “她就爱捡！什么都往家里捡！活像我没给她买一样！”许老师不耐烦地控诉。

    苏柔珊的婚礼，她是他们中唯一一个去参加的。她那时也结婚了，并不幸福，她想去看看幸福的婚姻应该是什么样子。

    黄小娇喉咙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许老师摇头，气道：“她敢！”

    早前的调查中，黎宝知道苏柔珊戴着一条章鱼项链，而尸体上没有章鱼项链。

    黄小娇还是不说话，她抖得椅子都发出声响。

    不久，痕检送来报告，项链经过清理，但缝隙中仍旧留存着血迹，经比对，属于苏柔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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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很难受，我不知道我这辈子到底为什么活成这样。”黄小娇目中空空，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皮囊。

    许老师跟街坊打听，竟然真是别人不要的，黄小娇一分钱没花。他虽然觉得这化妆柜很难看，破坏了家里的风格，但也不便再说什么。

    “它不一定是黄小娇买的。”黎宝将项链放进物证袋，“你见过她戴这个吗？”

    她偶尔将周驰俊和许老师对比，更加厌恶许老师。

    “黄小娇。”黎宝说：“是你杀了苏柔珊？”

    审讯室的桌上放着项链，黄小娇看到它的一刻，吓得尖叫起来。

    “这是在你的化妆台抽屉里找到的，你没有将上面的血迹全部洗干净。”黎宝说：“你应该知道是谁的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