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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章佳琳为那两个女学生献出了生命，章佳琳案当年在秋犁市算是大案，排查进行了很长时间，但这两个女学生只存在于作案者的口中，完全查不到蛛丝马迹。

    金家豪接连点头，“从这一点出发，佳琳帮助的那两个女学生，其实就是将她带到秋犁市来的人。”

    黎宝看了看山坡的方向，警戒带在风中飘扬，黎宝想到了苏本龙刚才的欲言又止，想到了李茜君这帮人在提到山坡、苏柔珊时不正常的反应。

    这两个人在刘向玟这儿联系到了一起。

    “我们核实。”面对如此重要的一条线索，黎宝下意识想说谢谢，但看着秦应，又说不出来了，“你……”

    黎宝眼睛睁得圆圆的，回过神。

    但联系或许在无人知晓，或是刻意隐瞒的时候早已扣上锁链。

    秦应说：“但出事时，章佳琳只有一个人。且到秋犁市之后，章佳琳也没有任何工作记录。”

    “小宝？”秦应叫了声。

    秦应这不解风情的样子倒是让黎宝放松下来，“我和曾队联系一下，你注意安全。”

    阿能不理解警察怎么突然问到章佳琳，但还是回忆道：“接触过啊，她人其实挺好的，就是太倒霉了，哎！”

    接到秦应视频之前，黎宝正打算再去找阿能，现在这个计划没有改变，但话题已经有了重点。

    他甚至可能判断出，在其中起到重要作用的是苏柔珊。这就是他接近苏柔珊的理由！

    警方至今为止的走访中，没有一个人提到章佳琳，她似乎早就被遗忘了，死在那个炎热夏天的她不可能和现在遇害的苏柔珊有任何关系。

    这条逻辑已经捋出来了，她们是章佳琳的熟人，也能解释章佳琳为什么那么巧出现在公园。当天，她们本就一起在公园散步，章佳琳因为某个原因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就看到林子里的一幕，于是奋不顾身上前阻止。

    通话结束，黎宝冷静下来理了理，打给曾乡，道出苏柔珊-刘向玟-章佳琳可能存在的联系，要求调章佳琳案的侦查记录。曾乡马上应下。

    秦应说：“这群人年龄应该不大，冲动帮助章佳琳，最后又不敢承担责任。”

    “这只是函省经贸大学都市怪谈社团的说法，你知道，这种学生组织负责猜，不负责核实。”秦应说：“群众也不负责核实。”

    黎宝的手机已经发烫，章佳琳的遭遇给他带来一股战栗感，刘尚玟的面目变得更加模糊。

    “章佳琳？”阿能皱着眉想了半天，神情都变了，惊讶道：“我差点忘记这个人了！你是说雪糕店那个傻子？”

    秦应沉默了。

    “打住！”秦应说：“你一酸我就牙痛。”

    刘向玟研究过章佳琳案，刘向玟写了一本关于苏柔珊的观察笔记。

    从感恩的角度来讲，她们应该站出来，如果顾及自己的名声不愿意站出来，那在警方的高强度排查中，恐怕也会被查到。

    金家豪关注的是章佳琳案本身，但秦应的思绪早就落在了刘向玟身上。

    黎宝说：“对，是她，你和她接触过吗？”

    以前秋犁市住宿不用严格登记，警方没能查到章佳琳住在哪里。有个很奇怪的地方是，章佳琳肯定有行李，但警方找不到她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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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同一时间，章佳琳在秋犁市遇害。

    这里就存在一种可能，早在尸体被发现之前，她们就离开了秋犁市，那当然查不到。

    事实却是没有。

    金家豪继续说：“章佳琳是个很软弱的人，如果是两个陌生人，她不一定有勇气冲上来。但如果是熟人，且是帮助自己逃婚的人，那就不一样了，她可能是出自本能地想要救她们。”

    他们曾经是一起在山坡上玩耍的好友，高中毕业的暑假，有件事让他们分道扬镳。

    她们也必须避免被查到，不然帮助章佳琳去秋犁市的事就要曝光。

    金家豪现在大三，靠整理学长学姐们的研究成果，就能猜到是镇里的学生帮助章佳琳出逃，那时间更接近的刘向玟猜到的必然更多。

    “我们讨论过，她出事之后，那些带她来秋犁市的人害怕了，因为如果没有他们，章佳琳就不会死，他们一旦暴露，章家肯定会找他们麻烦。”金家豪说：“所以他们赶紧收拾走了章佳琳的行李。”

    秦应笑道：“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