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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外公的别墅，至今还有人照看的话，那一定是秦度。

    说走就走，秦应打开导航，朝秋犁市东边的享芸翠园开去。

    秦应摇头，“没有，不会，你尽可以跟我提要求，不要自责。”

    黎宝有点兴奋，“没问题！我也可以打扫！”

    无人打理，没有生气，它应该已经像原家一样长满了爬山虎。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传来一声“啧”。

    “我们回酒店吧。”黎宝说：“吃点东西再回去。”

    失去至亲后，秦应过得恍惚，机械地配合警方调查，剩下的时间便将自己关在酒店，他连自己的情绪都照顾不好，更别说其他人。家里的事是秦度在忙里忙外，如今想来，那时候的秦度也是在强撑着。父母遇害，姐姐和姐夫也没了，剩下个帮不了任何忙的外甥。

    电话是打给舅舅的。

    这栋空置了十一年的别墅，花园里的花草生长得茂盛而有秩序，院子和墙上的灯明亮，仿佛等着久未归家的人。

    “我就说说，对不起。”黎宝圈住秦应的腰，“你是不是难过了？”

    秦应说：“当然是真的，不过我去北沧市之后，就没人住了，里面可能一时半刻打扫不干净，只能看看。”

    他离开秋犁市，是从外婆外公的家离开。后来，他没有回来过，舅舅也没有回来过。他问过舅舅，外婆外公的房子怎么处理，舅舅只说留着。

    秦应说：“外婆外公的房子，是你找人看护的吗？”

    秦应眼神微顿，笑容很轻微地收起。

    黎宝眼睛亮起来，“真的？”

    原家的别墅，秦度管不了，警方随时可能去调查，最好是保持原状，但外婆外公的别墅不一样，这里并不是命案现场。

    走了几步，秦应停下脚步，黎宝转头看他，“嗯？”

    原家出事后，他成了孤家寡人，住在警方安排的酒店，舅舅从北沧市赶来，漫长的调查中，他被舅舅接到享芸翠园，生活了一段时间。

    秦应对在秋犁市生活的最后那段时间印象模糊，不是什么都记不起来，是刻意不去回想。直到成年，秦度告诉他，他必须振作起来，他才一点点尝试走出来。

    “不是我，难道是你这大孙子？”

    “原厦的家去不了，原厦外婆外公的家去不去？”秦应说。

    电话很快接通，秦度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是不是闯祸了？”

    外婆外公家和原家在城市的两端，享芸翠园是更老的别墅区，秦应初中时经常去住，上高中后爱跟兄弟们混在一起，去看望外婆外公的时间少了许多。

    平时的他也很英俊。

    黎宝下车，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秦应声音有些颤抖，“我去打个电话。”

    但车停在北区23号别墅外，秦应眼中满是讶然。

    霓虹的光芒照在秦应脸上，黎宝觉得此时的他很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