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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这么大一坨小可怜。”秦应扶着黎宝站好,一阵子不见,黎宝的出现,将他心里莫名的焦躁压了下去,他又将黎宝一拉,紧紧搂住。
黎宝有点心虚,“怎么可能!”
黎宝也有点想起从前,在想象中,原厦在平安夜请他喝了温暖的奶茶,是京云广场上一个很普通的私人奶茶店,邹宴很喜欢那家奶茶店,说是味道比连锁的好很多,请全寝室都喝过,黎宝记得那个味道,将它当做幻想的素材。
黎宝闻到一丝酸味,“我们那个小钟?”
京云广场周围多的是年轻人,两个帅哥搂搂抱抱倒是没引来太多目光。秦应点到为止,松开黎宝,“先喝奶茶还是先吃冰淇淋?”
黎宝说:“其实奶茶都差不多,哪有特别好喝特别难喝的,无非是看和谁一起喝。”
“没跟小钟交流过!”黎宝急了。
秦应双手护着他,“哪来的小炮仗。”
黎宝马上缴械,老实让抱着,“哦。”
黎宝连忙吃掉最后一个冰淇淋球。
黎宝睁大双眼,眼珠子转动两下,轻轻推秦应,小声说:“这大庭广众的……”
“嗯,我撞你,然后你捡走了我的项链。”秦应赶在黎宝争辩之前说:“原厦欠你奶茶,我请你喝。”
秦应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黎宝有些恼火,夺过奶茶就大步往前走。秦应跟上。
黎宝:“……”
倒不是说特勤都这样,但刚到特勤的小伙子年纪都小,才离开学校,一天训练考核累得要死,闲下来就爱这比比那比比,黎宝一开始不好意思,时间一长也被他们带成臭流氓了。
“啊。”秦应语调上扬,“动不动就黎警官长黎警官短。”
秦应挑眉,“哟。”
“看来真的交流了。”秦应故作难过,“太奔放了。”
秦应买回两杯加了冰的奶茶,店里没有位置,黎宝提议去广场中心的花坛边坐坐。路上经过一家冰淇淋店,秦应又进去买了一大盘冰淇淋球。
“不去人多的?”秦应说:“那家不一定好喝。”
赶上了晚高峰,市内有些堵车,黎宝将车停在京云广场附近的小路时,秦应已经在那里等好一会儿了。黎宝看见他朝自己招手,绚丽的晚霞下,整个人格外挺拔,仿佛与十二年前平安夜的男孩重叠了。
夏末的傍晚也很热,冰淇淋化得快,黎宝加快速度,秦应看着,觉得他手都快舞出残影了。
秦应在他耳边轻语,“有没有哲理不知道,宝宝的爱我是感受到了。”
黎宝说:“你上次还说是小可怜的。”
黎宝只得把自己的奶茶递给秦应,吃一口冰淇淋,喂秦应一口。
花坛周围新修了一圈喷泉,带来丝丝凉意。黎宝找到个空位置坐下,秦应坐在他身边。很多小孩在喷泉里跑来跑去,拿着水枪和充气玩具追打。看着看着,黎宝不由得弯起唇角。
“化了下次再买。”秦应说:“吃这么急,把胃吃坏了。你们那个小钟,现在还在医院挂水。”
秦应说:“宝宝,让我抱会儿。”
黎宝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过去的苦痛早就消失,连和苦痛有关的一切,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淡去了。
黎宝走过去,在非常近的距离,故意朝秦应怀里一撞,抬眼看秦应的表情。
沿着小路,两人来到京云广场,现在是暑假的时刻,冷饮店、甜品店里挤满了学生。黎宝找了会儿,那家私人奶茶店早就被卖谷子的二次元店取代了,放眼周围,全是连锁奶茶店。
“我们去京云广场看看吧。”黎宝说。
黎宝笑起来,“是不是特别有哲理?”
秦应凑拢来,“你们连这个都交流啊?”
秦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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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宝舌头被冻木了,“黎警官不短!”
有一家店排队的人不是特别多,黎宝说:“就那家吧。”
“明明是你撞我。”黎宝纠正。
离开特勤后,黎宝处处端着,再没跟谁比过。
秦应说:“都请,都请。”
黎宝沉默了会儿,“这么热,我还要吃冰淇淋。”
黎宝支支吾吾片刻,忽然觉得交流过又咋了,“我们特勤都这样!”
秦应眯了眯眼,“那跟谁交流过?”
黎宝推他,“快去吧你,人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