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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宝留在洛城,再查符满和他们整个圈子里的人,还要和技侦一起还原广良男在案子前后的行踪。
广良男是个技术类员工,研发线没有他的位置了,他只能去干后勤、渠道,这显然不是他能接受的。
但黎宝想不出他将阴迅剩下的尸块抛在荷花池的用意,他和广良男有仇?引导警方去查广良男?不对,不合逻辑。
陈总说,广良男名校毕业,在校成绩不错,来和泰之前,有亮眼的工作经历,他亲自给广良男做面试,寄予厚望。广良男刚到和泰时,表现确实不错,工作做得到位,还特别谦逊,是同时入职的员工里升职较快的。
黎宝愣了下,离开时薅走了一大包菊花茶。
考虑到广良男还年轻,也确实是个人才,陈总找他谈过几次,但发现他本性难改,地盘熟悉后,越来越不服管教。
广良男疑点重重,曹珍和广齐遇害时,他在洋坪市工作,而被周国群夺走身份的熊依山,当时也在洋坪市,广良男-熊依山-周国群也许两两之间都有关联。洋坪市警方提供了一些信息,比如熊依山过去是黑户,长期在辉阳街一带生活,但远远不够,重案队需要有人过去。
黎宝回到重案队办公室,和曲值、张贸等人讨论分工,在徐勘确定入水点前,他们还有更多工作要做。
符满嘴上说早就不联系阴迅了,但他是故意将艾滋病传染给阴迅的人,得不到就毁掉,他不是没可能将阴迅毁得更加彻底。传播艾滋病也符合他的做派。
符满?但他有不在场证明,案发时,他和杨凡帅,以及一群圈中人正在海佳大厦里厮混。
有的人,从不惹事,只是因为过于出众,就会引来杀生之祸。
张贸上次就去过黄平县,这次也是他去。
黎宝站起来,发现又来一杯菊花茶,咕嘟喝掉,“徐哥,有没有办法找到阴迅是在哪里入水?凶手就近杀死他,那附近可能有线索。”
曲值揽下这个任务。
“因果都搞错了!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一位白发苍苍,精神却非常好的老人拍着桌子说。
陈总还在关心着广良男的一举一动,得知他在新的岗位过得不好,经常整天都不来公司,问就是在跑业务,然而几乎没有跑出任何单来。
思路渐渐变得清晰了,阴迅的尸块刚发现时,黎宝就提出查消息传开后,各个医院、机构做艾滋病检查的人群,暂时没有发现特别可疑的人。那么现在看来,分尸者知道阴迅患有艾滋病,且分尸者自己就是艾滋病患者的可能性正在迅猛提高。
徐勘自言自语,“重案队的,都火气旺,还好这个不干啃菊花,嗯嗯。”
老人姓陈,当年是广良男的直接领导,退休后返聘,现在管理着一个研发团队,他并不是公司的老板,但和泰的员工都尊称他为陈总。
另外,溪流福利学校还得继续查,尤其是它的医疗部门,麻醉剂这些药品正规来说,都有明确的数量、使用登记,缺了少了会有记录。
广良男的工资一降再降,他在和泰已经待不下去了,即便他不主动离职,不久后和泰也会将他解雇。
但时间一长,广良男的问题暴露了,他在重要的研发线上,却缺少必要的责任感。做药物的,责任感有时比专业素质更加重要。陈总干了一辈子研发,见过不少广良男这样的人,他们最终都不可能待在研发线上。
王信乐?他在夜场,摄像头拍到他了。
黎宝再次翻出符满和杨凡帅的不在场证明,和王信乐的相比,他们的并不充分。海佳大厦的监控有盲区,一群人喝醉之后,其实并不能证明所有人都没有离开过13-3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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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找到人事,要求将广良男调离自己的团队。
徐勘说:“能,我这就去做比对。菊花茶还要吗?”
洋坪市在函省以文化教育出名,有好几所知名大学,广良男就读的函省大学在全国都排得上号。整个城市的气质和洛城不大一样,曲值来不及欣赏洋坪市的文化氛围,先是去市局沟通,之后来到和泰制药。广齐和曹珍遇害时,广良男正是在这里工作。由于协助调查、处理后事耽误了太多时间,广良男回到和泰制药时,已经成了个不被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