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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猫跟在两人后面，喵了会儿，见没人理自己，倒回去吃群里捐款的猫罐头了。

    对职工活动中心变成枫林茶馆，一些老工人有个犀利的观点，茶馆人多，阳气重，居向涛要借用这些阳气来镇邪，给朱晓兰祈福。这种观点也是认为，肖自聪的死和居家有关。

    秦应笑而不语。

    见黎宝不说话，秦应靠近了点，晃着他的手，忽然说：“可以亲你吗？”

    “……”

    秦应停下来看他一眼，眼神有点莫名其妙，还发出了一声更莫名其妙的笑声。

    都走进二栋的电梯了，黎宝才回过味儿来，凝视着秦应，“你把我当猫摸？”

    就这么歇了会儿，黎宝想起正事，“成志是怎么回事？”

    然而此后，没人来租职工活动中心。电机厂这一片太偏了，职工活动中心又大又旧，很难想到一个合适的用途。

    秦应吻了吻他的耳垂，“哪里都可以？”

    黎宝狐疑，“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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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应笑得靠进沙发里。

    黎宝觉得自己应该大气一点，于是又矜持地点点头。

    秦应翻出捐款记录，“我捐钱了。”

    但公司开始拿少女冤魂做宣传点之后，古校长就提心吊胆，他不清楚肖自聪自杀的原因，但他知道是朱晓兰迅速火化了肖自聪，朱晓兰绝对不希望当年的事被大规模提起。如他所料，没过多久朱晓兰就来了，以个人名义请求他拒绝续租。

    但他矜持的面具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喜欢这样的接触，而秦应早就发现他对贴贴十分热衷。

    古校长年轻时就跟着朱晓兰干，处事那一套，都是向朱晓兰学的，也听到过老工人们对居进鹏的议论。职工活动中心租出去，是给技校创收，古校长很高兴，朱晓兰起初也是支持的。

    黎宝昨天睡在重案队，今天打算回去换身衣服，还没走到二栋，就发现了秦应。

    秦应用没被白猫蹭的手迅速摸了下黎宝的下巴。

    可问题是，当年他就一小孩，牵手已经很暧昧了，亲吻更是少之又少。这么一想，这恋爱谈得还真是贫瘠啊。

    黎宝让张贸向技校现在的负责人核实，果然，接班朱晓兰的古校长支支吾吾承认，拒绝密逃公司续租，是朱晓兰的意思。

    今年居向涛说要将它改建为茶馆时，古校长以为他要将朱晓兰请出来，压至少一半的价，但居向涛没有，租金反而比密逃公司还高了二十万。

    黎宝第一次见到秦应和猫玩儿，不免有些好奇，“不摸猫了？”

    “跟你学的。走吧，回去了。”

    古校长觉得很可惜，提出自己可以找对方谈，改一个宣传点，但朱晓兰摇头，放低身段请求他帮忙。他最后同意了。朱晓兰动用关系，给他的儿子找了份不错的工作，还保证今后会介绍客户，租金绝不低于密逃公司。

    “你和原厦除了牵手呢，还干什么？”秦应问。

    刹馆（12）

    小区有不少给流浪猫搭建的小房子，是大家在群里捐款买的，黎宝每次都捐款，流浪猫知道他是爱心哥哥，遇到他会蹭蹭他，秦应就不一样了，对动物没什么特殊的感情，动物也不爱找他。

    黎宝说：“你不是不摸猫吗？”

    黎宝静悄悄地走过去，准备吓他一跳，白猫却兴奋地喵起来，秦应回头一看，“回来了。”

    分开时，为了掩饰自己的沉迷，他故意强势地说：“你刚才是不是把我当猫摸？”

    黎宝有点紧张，迟疑片刻，矜持地点点头。

    黎宝这才发现，秦应不知何时居然加到小区“好猫好狗我们的朋友”群里来了，和他成了群友，不由得眉梢一挑，“哟！”

    黎宝：“啊？”

    黎宝一个惊醒，“那还是要具体商量。”

    黎宝想起来，秦应之前说，要按照他的想象，做一遍原厦做过的事。

    “这里也有一只猫。”秦应说：“等他半天，终于回来了。”

    秦应索性朝他说：“咪，喵喵。”

    秦应得寸进尺，“那我可以把你当猫摸吗？”

    回到家，秦应牵住黎宝的手，黎宝下意识抽了下，没抽动。

    但此时，秦应蹲在小房子附近，那只总是蹭黎宝的白猫正在用脑袋顶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