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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平安夜，我会去帮你那位同学邹宴，就是因为外婆给我说的这番话。对这样和善的老人，他们也下得去手。”

    秦应不禁捏起拳头，泛红的眼中涌出恨意。沙发上，黎宝也睡得很不安生，眉心总是皱起。

    “宝宝警官，你说原厦是你男朋友，后来你没有查过，他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秦应的声音很轻，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后来教练告诉他，你家里出事了，快回秋犁市。他一回家，生活了很多年的房子到处是血，妈妈，爸爸，外婆，外公，全都没了。

    黎宝又不说话了。秦应看了他一会儿，“哪支给秦老头？”

    “我以为你要说另一个名字。”秦应说，“不给原厦买牙刷吗？”

    黎宝沉沉地睡着，没有任何反应。

    “高中两年半，他不爱学习，每天都在混日子，到了高三下学期，终于想要为前途拼搏一把。他来洛城参加封闭训练，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醒着就是在池子里游啊游。

    秦应：“……”

    黎宝再次皱眉，没说话。

    “以前你不是问过我，陈庆君婆婆让我想起了谁，我说她很像我一个远房姑婆。我撒谎了，她像我外婆。

    “秦应，骚。”

    “你不是对我的家庭很好奇吗？我后来被我舅接走了，他们一家在北沧市生活，他跟我外婆姓秦，警察建议我改名，为了保护我，没有公开我改名的事。我在北沧市其实没有生活多少年，第二年吧，他们就送我出国了，在n国，学艺术。

    秦应舍不得走，平时需要深思熟虑的话，对着一个烂醉的人，轻易就说出了口。

    “他都是老头了，老头骚不起来。”

    “为什么不是黑色？”

    黎宝又说：“秦老头，骚。”

    “嗯，嗯。”

    “好，不说他。”秦应拉了拉黎宝的小指头，“谢谢宝宝警官送我牙刷。”

    “这起案子到现在都没有抓到凶手，原家在秋犁市销声匿迹，你知道的那个原厦也消失了。他……不得不离开，秋犁市对他来说很不安全。

    没想到是这个答案，秦应说：“小宝观察得真仔细。”

    “秦老头眼睛好看，是这个色。”

    “我就是秦老头。”秦应拨了拨黎宝的耳垂，“你看到的是谁？”

    “我外婆读过很多书，是个很有文化又很开明的混血老妇人。我有时候很混账，喜欢打架，到处惹是生非，我爸妈都管不着，是外婆跟我说，男孩子有力气，会打架，不是用来欺负弱小，是用来维持社会应有的规则，用来保护尚且弱小的人。

    黎宝不哼哼了，秦应问：“小宝，秦老头为什么骚。”

    黎宝有点着急，声音清楚了些，“是秦老头。”

    黎宝似乎很满意，点点头，继续睡。

    黎宝说：“绿色。”

    “嗯……”

    秦应低笑，“好吧，秦应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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