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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张萍又晕了过去，黎宝在一旁看着医生施救，眉心缓缓皱起。

    小胡很感动，“好的师父！”

    监控最后一次拍到他，是5月3号晚上9点半，他离开小区后东张西望，随后离开监控范围。而当天晚上7点12分，杜张萍提着一口袋菜回到小区，两人很可能一起吃过晚餐。

    单主一家思来想去，准备请个摄影师，拍下老父亲最后的日子，老父亲什么都说不出来，那就留下一段影像吧。

    “越帅的警察越能要人命。”秦应不跟小胡闲扯了，“走了，恭喜转正，有处理不好的事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找我，不必客气。”

    她忘了吗？

    丽人香风除了杜张萍，本来有两个员工，由于生意越来越差，钱亦浓辞掉了一个，还要给另一个降薪，对方气不过，不干了。此后，钱亦浓陆续雇了好几人，都没干长久。小李是今年春节后才来的，觉得老板很抠门，最近正在物色新工作，经常请假。

    “真是今天上午！”

    秦应收拾好相机，“会拍照就算有两个人格了？”

    “杜女士，你再好好想想，你是什么时候看到钱亦浓的头。”

    黎宝点开视频，“杜女士，你对这一幕有印象吗？”

    秦应做足了准备，按时来到单主家。这是一户富足的人家，不然也不会专门请摄影师记录老父亲的最后时刻。家里气氛悲伤中带着几分温馨。秦应来到老人家床前，老人家睁着浑浊的眼，完全无法表达。而当秦应举起相机时，他涣散的神情似乎变得专注了些。

    黎宝在医院等杜张萍情况好转，重案队则继续在条厂街一带排查。钱亦浓名下有三套房子，其中两套已经抵押，他平时住在离条厂街两公里的荷塘小区。

    杜张萍困惑地看着手机中的自己，随即尖叫起来，“不是我！不是我！这怎么可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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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张萍刚才的恐惧不像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监控中，她接受不了是自己把钱亦浓的头颅放在货架上。

    得知这一单需要拍到老人家去世，秦应有所犹豫，他无法花太多时间守着老人家，但单主说没关系，他只需要隔两天去一次，每次拍个一小时半小时就够了。

    杜张萍说人头是小李放的，但小李似乎只是个局外人。更关键的是，监控中，拿出人头，藏起人头的都是杜张萍。

    杜张萍非常紧张，她似乎不明白钱亦浓怎么就死了，头为什么会被藏在货架上，“一定是小李！是小李放上去的！”

    可监控经过技术组的鉴定，并非伪造，那么有一种可能：杜张萍有另一个人格。

    坐在病床上的女人看上去懦弱苍白，她声音很低，眼中写满惧怕，“老，老钱死了，我看见他的头，他的头……”

    李训正在对口罩男进行建模，同时医院传来消息，杜张萍醒了。

    黎宝问：“你什么时候看到钱亦浓的头？”

    “今天上午才看到？”

    “秦哥，你不会有两个人格吧？”小胡最近转正了，实习期间，秦应对他帮助最大，他请大家吃饭，秦应却因为接了拍摄的单，不能赴宴。

    秦应今天接的这个单比较特别，单主是一位快六十岁的妇人，她的老父亲重病，眼看着没多少日子了，遗憾的是老父亲神智不清醒，说不了话，他是不是想对儿女孙辈说些什么，谁也不知道。

    秦应笑道：“跟警察有来有往是什么好事吗？”

    小李是丽人香风的员工，但杜张萍收货理货时他不在。重案队已经对他进行过问询，他称对人头的事不知情，和钱亦浓的交集远没有和杜张萍多。

    癌变（08）

    医生赶来，中断了这场问询。

    杜张萍哭着说：“今天上午，有个小姑娘来买假发，它就，它就掉下来了！”

    小胡羡慕地说：“我什么时候能有你这样的精力啊，房子卖得好，拍照还能赚钱，还和帅哥警察有来有往的。我得有三个人格才能同时做这些事。”

    4号上午7点50分，杜张萍离开小区，8点45分来到丽人香风，正常开门，开始一天的工作，晚上6点关门，这和她平常的时间安排大差不差。不过她并没有去荷塘小区，而是回到条厂街对面的楼梯老房，那是她自己的住处。

    “是，是……”

    小胡咂摸了会儿，“但那是帅哥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