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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宇只看了一眼，就转开脸，“小贞的同学吧，以前应该见过。”

    听说魏珊失踪，张小贞遇害，王科眼睛瞪得斗大。

    黎宝抬手打断他，“我不是来跟你清算以前的事，有两起案子需要你配合。”

    王科被命案吓到，很快倒了出来。他住校确实是为了玩女生，他长得帅，篮球打得又很好，在女生里人气很高，不过他对同年级的没兴趣，就爱去逗初中女生，魏珊就是他的猎物之一。

    后来张小贞和魏珊发生了什么，王科不知道，猜测张小贞应该是教育了魏珊一通，因为之后遇到，魏珊看他的眼神变得很不屑，似乎也再没和混混搅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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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改造成宿舍的教室平时根本不会有学生去，那一层还有几间空着的教室，他都计划好了，时机成熟就把魏珊带进来，随便找个教室，把事儿给办了。

    “是方便找女生吧？”

    黎宝离开刘家后，没有马上走，听了会儿墙根，刘宇不断走来走去，似乎很焦躁。不久，门再次打开，刘宇贼眉鼠眼地左右打量，以为没人正看着他，耸着肩快步走出歪口巷子。

    “你家就在镇上，为什么非要住宿？”

    黎宝拿出李诚伟的照片，“这个学生，你见过吗？”

    “不不，以前也是，以前也是！”王科连忙说。

    黎宝隐藏在夜色中，脑子被冷风吹得越发清醒。

    突然被警察找上门，王科显得很局促，“我现在是良民，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方，方便学习……”

    次日，黎宝驱车前往秋犁市，找虎哥提到的王科。

    “王科，开门，不然我报警了！”

    黎宝悄然跟着他，街上人不多，很多小店铺都关门了，刘宇七拐八绕，居然钻进一个卖殡葬品的店。几分钟后，刘宇抱着一个塑料口袋出来，匆匆往河边赶去。

    在张小贞和王科之间，魏珊显然认为王科才跟自己是一伙，企图将张小贞赶出去，但看着张小贞肃然的眼神，王科犯怵，他只是想爽一把，并不想被送去派出所。于是在魏珊惊讶的目光下，他跑了。

    刘宇居然这个时候来烧纸，烧给谁？遇害的张小贞，还是跳河的吴行敏？

    王科有点想不通，张小贞平时看着只对学习有兴趣，天塌了都不能耽误她学习，她居然还会管其他女生的闲事？但王科没问，他和张小贞是真不熟，这事之后他都绕着张小贞走。不过住在对门，他看到过魏珊来找张小贞，她们似乎成为了朋友。

    “现在是？那以前不是？”黎宝吸溜着奶茶，对甜度不大满意。

    魏珊性格很差，在班上没朋友，对他喜欢得紧，他原以为自己肯定会得手，但那天，张小贞闯了进来。

    “那你跟谁比较熟？”黎宝问，“和吴老师熟吗？”

    他和魏珊是上课期间回宿舍的，那时吴行敏已经死了，张小贞更是不会在这时出现，门外响起重重捶门声时，他吓得魂飞魄散。

    王科放松了些，“吴老师是个好人，经常请我们去她家吃饭。要不是她那些兄弟，哎，可惜了。”

    刘宇得知张小贞死了，反应都没有今天听到吴行敏名字时大，他极其不安，才会临时决定来河边烧纸。他和吴行敏之间发生了什么？吴行敏当年想不通自杀，其实和吴家逼婚没有直接关系？真正导致吴行敏死的是刘宇？而张小贞在其中起到了某个作用？

    黎宝说：“张小贞和魏珊应该有点交情，魏珊可能还有救，你既和张小贞一起住过宿舍，又和魏珊关系不一般，你知不知道她们之间的事？”

    王科读书期间是个混子，毕业后在老家待不下去，来秋犁市后可能受到了社会的毒打，现在老实了，一天打两份工，白天摇奶茶，晚上干直播。

    想象中的好事在未发生时就夭折了，王科只好打开门，张小贞冲进来，第一时间检查魏珊，魏珊连衣服都还没脱，自然是好得很，但魏珊很不耐烦，“你谁啊？多管闲事！”

    “认识？”黎宝点开魏珊的照片，王科声音都抖了，“认，认识……”

    刘宇坐在凳子上，有一些多余的动作，一会儿拍腿，一会儿扯扯衣服，“可能小贞知道？但小贞这不是出事了吗，问我真没用。”

    “早就过去了，以前真是年纪小不懂事！”

    初春还不算葱郁的浅草边，升起一堆火，香烛插在石头间，纸钱被投入火中，河风一吹，灰烬带着焚烧的气息扑向黎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