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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辞一把抱住还在发呆的方应雪。

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怎么爬到他床上来？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记得他昨天晚上明明反锁了，这个人怎么还能进来？

显眼的发色，熟悉的眉眼，记忆里的音调。

被子突然变得好重，压在他身上，让他透不过气。

“老婆？你怎么不理我——”男人突然顿住，眼睛上下扫视自己，然后发出一声惊喜的呐喊，“老婆！我终于变成人了！我好想你呜呜呜……”

但是你好像看不见我，我跟在你身边，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好伤心……”

近凌晨一点，方应雪终于给小狗吹干了。他找了个纸箱子给小狗临时搭了个窝就上床睡觉了。

无数的疑问埋在心头，最终被一声沙哑的“老婆”打碎了。

“老婆，我找了你好久……”萧远辞把人抱到腿上，让人和他面对面坐着，他把脸埋在方应雪肩窝里，闷声说，“我醒过来之后就变成了一只狗，但是我找不到你。然后我走啊走，走啊走，走了好久好久……终于皇天不负有心狗，我闻到了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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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是单人床，容纳两个成年男人实在有些勉强。

方应雪后背贴着墙，眼神怔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方应雪：“……”他是真没看见。

第二天，方应雪打算如往常一样起床洗漱。但今天好像出了点小意外，他好像被被子袭击了。

“然后呢？你怎么进来的？”方应雪记得很清楚，学校的门进出都很严格，他一只狗是从哪进来的。

等到方应雪彻底睡着之后，小狗悄咪咪跳上床，小心翼翼趴在他边上入睡。

方应雪眯着眼睛：“好的，晚安。”

方应雪惊呼一声，一巴掌把这颗脑袋拍到一边去。

宿舍里，萧远辞吃完了方应雪给他买的早餐，然后和方应雪讲他这几天变成狗的经历。

“老婆……我是从狗洞里爬进来的。”萧远辞说，“但是为了找到你，我什么都愿意做。进来之后我问了其他的狗，一路上跌跌撞撞，终于找到了你。

小狗在原地跳了两下：“汪汪！”

“老婆……我也好想好想好想你，见不到你的每一天我都难过得要死。”萧远辞蹭他的脸，严肃地说，“好在命运还是垂怜我的，让我涅槃新生，重新回到你身边！”

“老婆，你干嘛打我……”男人捂住脸缓缓从床上坐起来。

“我没说嫌弃你。”方应雪捧起他的脸，低头轻轻亲了下他的脸，“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怎么会嫌弃你呢？”

这人和他死了两年的男朋友一模一样。

“但是没关系，后面你总算看到我了……唔，虽然画面不太美丽。”萧远辞摸了摸鼻子，“老婆你会嫌弃我吗？我已经很努力让自己变得不那么脏了……不要嫌弃我好不好？老婆老婆老婆……”

他睁开眼，看见有颗红色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膛上。两个长长的耳朵还时不时抖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