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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你还好吗？”萧远辞赶紧起身追过去，看到oga扶着墙干呕的样子给他吓了一跳。

    oga的身体太过单薄脆弱，好像稍稍用力就会把他弄伤了。

    他伸手轻轻拍着方应雪的后背，却被方应雪用力挥开。

    方应雪眉眼间有些疲惫，打手语的时候都轻飘飘的：抱歉，我只是有点犯恶心。

    “对不起，老婆，你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萧远辞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一双桃花眼慌张又委屈。

    方应雪脸色苍白，眼角因刺激泛起泪花，要掉不掉地挂在湿红的眼尾，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萧远辞试探性往前一步抓住方应雪的手，见他没甩开自己他才委委屈屈地说：“老婆，我真的不知道是这种东西，我以为搞艺术的人风格都比较特别，是我错了，你别生我气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会检查好之后再带你来的……呃，不不不！”

    萧远辞微微下蹲和方应雪对视：“老婆我以后再也不带你来这种地方看展了，我们以后只去专业的歌剧院、音乐汇、画廊看好不好？这次是我不好，让你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都怪我。”

    他抓着方应雪的手轻轻拍在自己的脸上：“老婆你不要生气，生气伤身体，你打我、骂我吧，如果打我能让你出气，你打我好不好？老婆，对不起，不生气好不好？”

    方应雪眼睫轻颤，默默抽回放在萧远辞脸上的手。

    他知道萧远辞或许不是故意的，但这些东西给他的冲击太大，他想一个人静静，休息一下。

    “老婆……”看到他手抽回去，萧远辞心都要碎了。

    耳边全是粘腻不堪的暧昧低吟，方应雪强忍着心里的恶心，抬手：萧远辞，我想出去。

    萧远辞点头：“……好，老婆要我背你出去吗？”

    方应雪摇头，率先出门了。

    萧远辞赶紧追上去，然后紧紧牵住方应雪的手。

    方应雪侧目看他。

    萧远辞声音哀求：“老婆，让我牵着你出去，好不好？”

    方应雪收回目光。

    这是默许了，萧远辞烦躁焦虑的心情这才好了点，他抬手喊来服务员：“带路，我要出去。”

    “好的，萧先生，请跟我走这边。”

    最边上有个电梯，服务员按开电梯，请两人先进去，自己则是去了别的地方。

    “应雪……？你怎么在这？”

    【作者有话要说】

    封无野：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我自己都没看过呢！

    萧远辞（一脚）：我去你大爷的，把我老婆吓坏了！

    拍照

    电梯刚上行一层就停下了, 门打开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方应雪抬头看到陈照川穿着黑西装走了进来。

    他瞳孔微缩，开始怀疑刚才是不是真的看走眼了。

    “怎么哪都有你啊？死变态，还跟踪我们。”萧远辞压着眉眼, 语气相当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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