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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与闻端起食盒，扬起下巴，直接喊顺天府的衙差，“你们接着打，我和你们大人出去商量。”

    “等一下，”林与闻歪着脑袋，“你说的早熟是哪一种？”

    “不是说会减刑的吗！？”郑肖大声哭喊。

    “他甚至主动跟我说想去我家，随便我做什么，只要我能给他下一次考试的答案就好。”郑肖低着头，眼睛却一直向上瞟，实在怕沈宏博真的扔出来什么，“他看起来就不像小孩子……”

    “大人，不是不是，”郑肖捂住脸，“那天是有人给我通风报信了。”

    “是！”

    “你想清楚了，传给你纸条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凶手，你会因为检举出另一桩犯罪而得到减刑，”林与闻笑眯眯地看着他，“你现在能想到他是谁吗？”

    沈宏博愣了半响，“你没对刘兆做过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从未叫刘兆去过你家，不止是那一天，是从未？”

    郑肖抿了抿嘴唇。

    郑肖赶紧缩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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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小孩的字迹，是个小孩写的，歪歪扭扭的。”

    “我，我不知道。”

    郑肖咽了下口水，“纸条，他写了纸条在我家门口。”

    沈宏博啧了一声，“就是那些亵裤，你不会是从到了河源才开始收集的吧，是不是你早就准备好作案，所以提前把这些证据都清理干净了？”

    沈宏博差点把手上给的官印甩出去，“我说没说过不许提‘喜欢’这两个字！”

    林与闻抬眼看他，笑了一下，这看起来可不像不知道的样子。

    郑肖捕捉到林与闻的神情，朝着他解释，“大人，我真的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我不可能说谎啊。”

    “那么也就是说他要不然是你的同谋，要不然就是你的受害者，”林与闻问，“他如何给你通风报信的呢？”

    “……”

    “谁？！”

    这未免太荒唐了吧？

    “这顺天府尹也坐在这，我们两个朝廷命官还能骗你？”

    “不是他，我从没对他做过什么，应当是别人。”

    “你知道，”林与闻放下手里的点心，“你一定知道，这个人能给你通风报信，就说明他知道你做的是什么勾当。”

    林与闻笑，“你是说刘兆自己给你写纸条？”

    沈宏博扶着额头，合着没人听他说话是不是。

    “当然了，刘兆那个孩子我记得的，他很早熟，我不喜欢那一种。”

    郑肖握了握拳，“真的能减刑？”

    林与闻问，“那你当时‘喜欢’的小孩子是哪个？”

    “你有留着吗？”

    “大人？”

    “来人，打——”

    郑肖抬起头，看到沈宏博和林与闻两个人都是一脸震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他那个好朋友，姓张的那一个。”郑肖诡异地笑了一下，“他是真心敬爱我的，他本来就聪明，只想我帮他辅导，也不要什么答案，我们两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