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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与闻和程悦把两个孩子推上前，“我们刚搬到附近，想给两个孩子找个书院，让他们读书识字。”

    “好。”林与闻本来就是这个意思，痛快答应。

    普通的孩子上课时候也会听到迷糊，睡着了会被夫子叫起来打手板，而不是老师先跪到地上责备自己。

    郑肖愣愣地看着林与闻，“林员外，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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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太子眯起眼睛，看到一个比袁止大不了多少的孩子，抓着郑肖的长衫，仰着头看郑肖，问，“老师，今天晚上，我可以去你家找你吗？”

    程悦同林与闻走在一起，问，“大人，我们就这样把殿下他们留在这好吗？”

    日落之后,郑肖收起自己的东西，带着些笑容回到自己的宅院。

    “金木水火土，我爹是老虎。”袁止非常自信，很快写完就把纸交给郑肖，浑然不知他爹也没写对，虎字还多了两笔。

    郑肖推开门，发现屋子里等着他的没有孩子，只有坐在正中的林与闻。

    袁止和太子殿下互相看一眼，都拿起笔。

    童年不幸（八）

    程悦点头，表情也严肃起来。

    他拿出两张纸，“来，两位小公子，想到什么写什么，先写两行字来看看。”

    在京城办案的时候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了，程悦笑笑，点头，“他们也不是完全不识字，就是在调皮的年纪，不太认真。”

    “成婚早。”林与闻答。

    “……”林与闻尴尬地眨了眨眼睛，“老大比较好学。”

    “您这是？”十五年过去，郑肖现在快四十岁，身材瘦削，精神看起来也很好，颇有些文人风骨。

    “那真是太好了。”郑肖文文气气的，实在很难跟沈宏博他们坚信的拐带儿童的罪犯联系到一起，“这样，要是两位放心，就先让这两个孩子在书院里待上半日，看看他们能不能适应？”

    临走前，林与闻揉着袁止后背，在他耳边低声道，“随机应变，你除了是殿下的玩伴，更是他的臣下，保护他才是你最重要的事情。”

    林与闻说的没错，殿下对所有事情都好奇极了。

    郑肖笑了一下，再看太子那张纸，“先天下忧而忧，后天下乐而乐。”

    “林员外看起来这么年轻，没想到孩子都这么大了。”郑肖请他们到书院的一间堂屋，让人送上了茶水和点心。

    原来他们可以玩耍，可以偷懒，可以大笑，可以不守规矩地在走廊中蹦蹦跳跳……

    “……”袁止蓦地挺直了脊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不把他当作一个小孩子。

    郑肖摆摆手，“我们书院和私塾不同，不会把所有的孩子一股脑放在一起教，多是根据他们的水平因材施教。”

    十五年前的事情发生以后,他花了不少功夫才从头来过，重新挣下如今的小天地。

    今天宅院里有点太安静了吧，那孩子在屋里等自己吗？

    “太子殿下不是想当个普通孩子吗，那就让他当一次试试吧，这种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他看程悦，“我们得做我们该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