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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明昊端正地对着林与闻行礼，“林大人，昨晚我爹跟我在一起。”

    张元刚咽了下口水,“我们两个昨天，确实是一直在一起的，在酱肉小铺喝酒来着。”

    “嗯？”

    嗯？

    林与闻勉强地笑了一下，站起来，和陈嵩走到角落，瞪圆了眼睛,“他们两个有没有串供的可能？”

    “大人你问张元刚就知道了，”刘深攥了下拳，笃定道，“他能帮我作证的。”

    陈嵩也卯起劲，“知道了大人，敢串供,真当我们公门的人吃白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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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与闻去看张元刚，张元刚心虚地低下头。

    “大人，这是张家儿子，叫张明昊。”陈嵩小声在林与闻耳边说,“在聚财钱庄做账房，今年二十五，手里领着的应该是他儿子。”

    林与闻露出怀疑的神情。

    “你为什么说谎？”

    但刘深一下子就把他不在场的时间和这个时间错过去了。

    “赵氏是这么说的。”陈嵩答。

    “嗯，因为我喝得多了，就醉在一条小巷里，直到白天里才醒，回到家里才发现这些事情。”

    陈嵩站在旁边都有点傻了，刘深那样子明摆了就是说谎，怎么会？

    青年盯着张元刚，张元刚被盯得欠起身子,有点窝窝囊囊的样子。

    张明昊转过来，对林与闻认真地说，“是这样的林大人，我父亲和刘叔，嗯，刘深，他们俩是老朋友了，”他解释，“他们俩有点什么事情怕我娘亲和萧姨她们知道，就会用这样的方法互相掩饰，他们可能每家酒馆都能说出来，但其实都是假的。”

    “不应该有吧,我们一直守在这几户外面，没见过他们互相走动,就只有早上陈家媳妇找徐氏那次。”

    林与闻坐在张家的院子里,懵了似的看着张元刚，“你再说一遍。”

    林与闻看向门口,看到一个青年领着个小孩子正要进门，小孩子手里抱着个老大的麻饼，刚刚的话是青年问额。

    林与闻问，“有人能给你作证吗？”

    “……”这也对得上？

    ……

    林与闻点了下头，没有说话，看着张明昊领着孩子走过来。

    张元刚身体发颤，“这个，我们，我们……”

    “我昨晚，”刘深舔了下嘴唇，“我日落之后，大约是申时，就和张元刚在西街那间酱肉小铺喝酒，一直喝到凌晨。”

    张明昊一看就是读过书的，又瞪了他爹一眼，严厉道，“你们平常为了互相打掩护说谎就算了，这是人命案，你作伪证也要坐监的知不知道？”

    林与闻又问，“那张元刚确实是凌晨回来的对吧？”

    童年不幸（四）

    程悦把尸体带回来之后，推测的死亡时间其实是戌时左右，那和赵氏和陈家媳妇看到那个男人的时间是对得上的。

    “立刻去他们说的喝酒的小铺求证，”林与闻吩咐,“那周围的每一家都要问。”

    “那为什么昨天早上发现尸体的时候，张元刚在家里，你却不在呢？”林与闻问。

    “是的，大人，”张元刚盯着林与闻的眼睛，“我们两个昨天一直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