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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是指？”

    戏迷自欺欺人,戏子帮他们圆梦,燕归红说这是一种默契。

    思忖再三,罗玉面还是道，“大人,做我们这行的，谈成亲是不是有点……”

    林与闻从罗玉面的表情里看到这句话，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如果小红雪是被这样懦弱胆小，不愿负责的男人杀害，那真是够委屈的。

    她都走了，她怎么同你说？

    林与闻对此不加评判，他没有多余的银子花在这些追求上，自然理解不了这种默契。

    “啊，”罗玉面发现林与闻可能了解到了什么，舔了舔嘴唇，“确实，我们两个有些情缘。”

    哪种嫌疑会更小些呢。

    “那你和小红雪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呢？”林与闻回到正题上。

    “怎么样的好朋友呢？”林与闻问。

    捶胸顿足都形容不了他的悲伤，这唱戏的人不仅台上要唱，到了台下也跟着唱啊？

    “嗯，大人怎么定义这个深浅呢？”

    陈嵩这边已经笑了，在他们大人面前这么堂而皇之地说谎，是真爱演戏还是真不怕死啊。

    他一边痛苦流涕，一边揪着自己的衣领，“她怎么就这么走了啊，她都没同我说一句！”

    林与闻向来不喜欢这种夸张的戏码，皱了下脸，坐下来，看陈嵩已经提起笔，道，“别哭了，天快黑了，现在你要是说不清话，我就得带你回衙门了。”

    “有人说你们是情人关系。”这个人林与闻就不打算说出来了。

    “自然是可以的，但是，”罗玉面露出有些暧昧的笑容，“成了婚，很多事情他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你和小红雪是什么关系？”林与闻先问。

    这又是另一种失落了。

    林与闻去到罗玉面那边，比起燕归红的心有戚戚，这罗玉面的表情就可有的研究了。

    这话说得莫名，但是燕归红已经给林与闻上过课了,因此林与闻很懂其中的意思。

    “怎么，做戏子连婚都不能成了？”

    林与闻现在真觉得燕归红说人是罗玉面杀的这个事是有可能的。

    也就是不成婚。

    戏里戏外（四）

    只有不成婚，那些觉得有机会独占他们的戏迷才会大把大把地撒银子,等到年纪大些，没人追捧了，他们才会考虑成婚养老的事情。

    ……

    林与闻嘶了一声，他还真得问一句这罗玉面才答一句啊，“多深的情缘呢？”

    “我们，我们是，”罗玉面斟酌用词，“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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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只想和她露水姻缘呢，还是想要和她成亲过日子呢？”

    罗玉面连鼻涕都吸回去了，忙坐到林与闻对面，一擦脸，又冷静又真诚，“大人你问。”

    像他们这些小旦小生是吃年轻饭的,这个年轻，不只是指实际年龄上的年轻,还包括他们的面貌、嗓子和身段，更有一点就是他们要给那些对他们心存幻想的戏迷留点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