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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所谓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不就是成为她的夫君之后可以顺理成章地霸占她的文章了吗,”这可不是林与闻臆想出来的,哪怕是先帝这样的人物,一样也不曾让人知晓他背后有个赢月琴师,甚至由着别人编出那些流言把两个人主君幕僚的关系扭曲成些什么见不得人的感情。



    林与闻看着他,嘴角勾着,但是眼里都是冷淡,“你到底是觉得你和她这个人是天生一对,还是觉得你自己和她的文章是天生一对呢?”



    “你发现她是女子?”



    “骆晨的文章有赢月琴师的指点,因此她可以证明,这篇文章就是骆晨的习作,而且时间不长,正是她遇害前几天所作。”



    他瞪大眼睛,指着葛新义,“给我扒了他!”



    “大人……”



    “嗯,”林与闻吸了一口气,但点头。



    “是,”葛新义说得很坦荡,甚至反问林与闻,“林大人,难道你不会嫉妒吗?”



    林与闻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你写给她的情书处处透着讨好之意,天生一对是不需要这些的,”林与闻笑,“你求爱的目的不就是像今日一般,利用她的才华却抹掉她的名字,拿着她的文章做你入仕的敲门砖吗?”



    监生授官这个饵实在太诱人了,因此有心冒用骆晨文章的人是绝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的。



    葛新义着急起来,抓住衣领,“林大人!我可是举人,你不能对我用刑!”见到黑子并着几个衙役上前,他更慌了,“而且今天就是个文会,我就算偷了她的文章也不能算是犯罪啊!”



    “杀害骆晨的人是你,”林与闻看着葛新义,直接就揭晓答案,顺便问一句,“为什么?”



    这件审讯室建在地下,阴暗极了,而且莫名闭塞,让待在里面的人喘不过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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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林与闻不会,黑子给他摆了好几样吃的和苦茶,他津津有味,比在家里都自在。



    诶呀,你总算反应过来了,林与闻道,“所以你就承认你是偷了她的文章吧,不然我可白费功夫了。”



    “哈,”林与闻最讨厌这种承认一半的人,“黑子,把他衣服扒了。”



    林与闻道,“很好的一篇文章,详略得当,文笔自然,”他笑了一下,“如果真是你写的,今日能监生授官的人必定是你了。”



    果然,葛新义的胸口处有许多道血红色的疤痕,非常可怖。



    有几个人发现了,正看过去,苑景突然宣布,“本次文会的魁首是——”



    “让我猜猜吧,”林与闻把他的文章拿出来,两手展开,“应该是因为这篇文章对不对?”



    “我读不下去了!”葛新义浑身都在发抖,“这已经是我第四次落榜了。”



    “我虽然嫉妒她,但是我依然愿意与她为友,她初来乍到,年纪又小,在国子监中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所以我处处照顾她,直到——”



    “我,我没有。”葛新义还试图否认。



    “为什么要这样做啊,”林与闻摇了摇头,“我亦从国子监要来了你的文章看,虽说有些短浅,但是也算言之有物,你如果能再好好读两年的话——”



    “错,今日文会是为监生授官而办,因此有科举的性质,你在文会上作弊,就等于在科举上作弊,”林与闻都替他想好了,“作弊者自然不得再用举人身份,你也就管不得本官要怎么做了。”



    葛新义盯着林与闻,他的面目已经因为林与闻的话儿扭曲了起来。



    葛新义和林与闻对视,沉默了一会道,“我确实偷了她的文章,但我没有杀害她。”



    程悦说,林与闻看到的是李湘雯而并非凶手,那么他们两个的区别,那就只有身高了。

    科举三年一次,就算算上之前加的那次恩科,也有九年过去了。



    “是。”葛新义,“我就突然觉得我们就是那种天生一对,我给她写了很多信,虽然她没有回应,但是我也没有气馁。”



    黑子伸手一扯,直接把葛新义的长衫扯碎,露出上半身来。



    “这个文会就是为了抓住我……”



    ……



    “大人,”葛新义瞪起眼睛,“你这是什么意思?”



    葛新义现在三十二岁,甚至还要比林与闻大,但林与闻做官已经十年了……



    葛新义被拉进刑部衙门里,这里审讯的地方可和林与闻的小屋不一样了。



    “所以,你是嫉妒骆晨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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