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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嗯……

    “这整个院子只有你们主仆住？”

    “是。”

    “没错。”

    “当然不是，”小书童答，“只有我知道小姐在沐浴，而且这个时候我都会把院门锁上，装成屋里没人的样子。”

    “大人，我带你去。”陈嵩道，引着林与闻到了偏房。

    这种人平时不起眼，但遇到了案子往往是知道真相最多的人，

    “是，苑祭酒说我们小姐出了什么事都能跟他说。”

    “凶手的手臂上会存有伤痕？”

    “……”

    “她总在这个时候沐浴？”

    一个书童打扮的小姑娘正在擦着眼泪。

    林与闻看着脸色苍白的骆晨，她的面容清俊，不论男装还是女装应该都是很好看的类型。

    林与闻又看房间里，有一个浴桶，里面盛满了水，“她之前要沐浴？”

    “没有被侵犯，”程悦知道林与闻想问什么，“对方意不在此。”

    “回大人，我是我们小姐的婢女。”小书童叫骆婉，像国子监里的其他国子生一样，她必须扮作书童随侍在自家公子，诶，不是自家小姐身侧。

    “……”

    林与闻手指摩挲，看着骆晨的尸体，心里都是疑问。

    “那……”

    程悦执起死者的手，“大人看，她的指甲缝里有些血肉，应该是被勒住的时候经过挣扎，这就是说——”

    她藏在全是男子的国子监里，目的是什么？

    “应该是这样，”程悦道，“凶手应该是趁她准备沐浴，全无防备的时候，对她下了杀手。”

    林与闻微微张开嘴，把布条小心放下，“啊。”

    “嗯，我一进门就见到小姐披头散发倒在桌上，我就吓懵了，立刻去找了苑祭酒。”骆婉一边擦脸，一边回答林与闻的问题。

    “苑祭酒许的。”

    林与闻嘶了一声。

    “为什么她不用？”

    但为了保险，林与闻还是先问一句，“你是男的女的？”

    比起骆晨，她的伪装就有点粗糙了。

    林与闻翻着眼睛想了想，“但是她一个女子，就这么放心自己一个人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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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舌骨被勒到折断，说明凶手的手段残忍，且对她的恨意深刻，但这又是因为什么？

    程悦抿起嘴，“应该是用来裹胸，伪装成男人用的。”

    林与闻眨了眨眼睛，决定待会得找苑景好好谈谈，他继续问，“你们小姐死前应该是准备沐浴吧？”

    “你一个书童，也能见苑祭酒？”

    “是，”骆婉答，“这个时候，所有监生都会在清朗阁学琴，小姐就趁着这个机会沐浴。”

    林与闻满脑子疑问，找来陈嵩，“谁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

    林与闻嗯了一声，又问，“你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