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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与闻用眼神默许，然后转向还在那观察自己银针的大夫，“还没请教，您是？”

    林与闻点头，“你继续说下去。”

    “你有银针吗？”林与闻问。

    魏管家捂着额头，“我就，我就这么一个晚上没看住大人，他怎么就自己……”

    大夫点头,用一根银针放进粥中，稍稍转了一圈，再拿起来,针尖已经完全呈黑色了。

    “但是我和许娘子都是家生仆，她没婚嫁，也没有其他的亲戚，我们都是定了心思要一直伺候老爷的，不至于——”

    “……”

    “可有清净的地方说话？”林与闻问魏管家。

    “既是云游，我想大夫应该也不急着赶路才是，”林与闻笑了一下，没等对方回答就绕过周晨离开了，在他没有查明欧阳大人的死因之前，这个宅子的所有人都可能是凶手。

    “是。”魏管家点头，“夫人过世之后，老宅的佣人都遣散得差不多了，老爷就留下了我和许厨娘两个家里无依无靠的。”

    “好，刚刚门口跪着的那些人都是谁？”

    魏管家眼神有些恍惚，他吸了一口气，“大人，现在问吧，我怕是只有现在最清醒了，等我回过味来，我怕……”他哽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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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是在说许娘子不会下毒？”

    林与闻露出抱歉的神情，“周大夫看来得多停留几天了。”

    “哦，林大人，我是个江湖大夫，我姓周，名晨，字阳平。”他说的很全乎，“我其实是前两天云游到此处，借住来的。”

    魏管家欲言又止，“要说动机不是完全没有，但是，”他摇摇头，“老爷曾经对少爷讲过，要是有天他过世，会分给我们两个一些钱财，不是什么巨款，但是足够我们两个人体面度过晚年了。”

    林与闻对他做了个手势，“先别急着下结论。”

    林与闻看他的样子有些无奈又有些心酸，“魏管家，你准备好了？”

    魏管家虽然尚在悲痛之中，但很熟悉林与闻这一套流程，“大人你是觉得——我马上安排。”

    林与闻指着桌上那碗粥，“去试一试。”

    “是，这些我必须得跟您说清才行。”

    周晨表情复杂得不行，“我本来想着等雨停了就下山的，但是……”

    “许娘子是厨娘？”

    大夫连忙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包，里面都是各式各样的工具。

    魏管家把书房准备好自己就先坐在林与闻对面了。

    再着急自杀也总得看看圣上赐的牌匾吧。

    林与闻和他异口同声，“中毒。”

    陈嵩这时候也凑到林与闻身后，“要不要让程姑娘赶过来？”

    “可是，我这……”

    “嗯，有宅子里的下人，也有老爷的宾客和亲友。”他不断呼吸让自己的情绪不要起伏，“就像我之前说的，老爷三个月前搬到这来的，一开始只有我和许娘子两个人陪着他。”

    林与闻点头，“你是说这有可能成为许娘子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