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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不对，是关于珠玉的记忆，他为什么什么都想不到呢。

    “你能给我讲讲卢珠玉吗，你的女儿，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习惯，喜欢什么，或者是……”

    他轰地一声倒在地上。

    不行，“不行不行，”林与闻冲出门，“怎么能下雨！”

    画像上的女子脸如枯槁，额头唇角都是皱纹，但确确实实就是他的女儿，十二年前走失的女孩，卢珠玉。

    “好。”

    王娘子还没见过林与闻这样，小心翼翼地问站在门口的程悦，“程姑娘，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下起雨林大人就变成这样了？”

    卢佑咬了下嘴唇，他不知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突然发现自己对卢珠玉的记忆竟然不剩什么，他大概在小的时候抱过她两次，然后就是，有个不错的后生，出得起万金的彩礼，刚好可以贴补家里……

    “两位大人，先休息吧。”

    “我要留在这。”李湘雯连忙道，“小悦她们那我也可以帮忙。”

    “是这个人！”李府的下人传着画像,“就是她，我见到她跟小姐说话了！”

    跟在李夫人边上的嬷嬷连忙道,“大人,我们找的帮手都是知根知底的，她应该是蔺家嬷嬷介绍过来的,一定跟她有过些交情，或者是在一起做工之类的。”

    “是的大人，”李家下人点头，他们都到了顺天府帮忙，“她负责厨房里洒扫的事情，我们确定。”

    林与闻闭上眼，深深呼口气，“卢大人，还请你看一眼，这个画像和你女儿是否符合。”

    林与闻侧过脸看李湘雯，“回去，”他放低声音，“你回去陪孩子，不要担心我。”

    他捂住脸，任这样的暴雨打在身上，打得他浑身发疼。

    他不断重复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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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外放在一个小县城里，有一家牛舌饼很好吃，我常常买回来，一家子人吃，”卢佑道，“后来到了京城，她出门的时候，每回都给我买牛舌饼。”

    林与闻愣了愣

    沈宏博这时候也穿着蓑衣回来了，他和林与闻互相看了一眼,谁也说不出话，马车的辙印消失在京郊一处空旷地带，根本没办法继续往下追踪,就算不告诉林与闻这些，沈宏博相信他也能从自己脸上的表情推断出来。

    他又问了一遍，“她确实到李小姐的及笄礼上帮忙了对吗？”

    林与闻已经换了一件衣裳,他淋了雨反而更加冷静下来，虽然车辙没了，但是其实他手里的线索更多了。

    林与闻点点头，“如果是这样,那么见过她的人一定不少，汪一郎被通缉之后，一定是由她出面来做其他的事情的。”

    卢佑站在原地，微微张着嘴唇，几次想说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卢佑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反应，但是一见林与闻瞪得血红的眼睛，只好往前走了两步。

    “那就说明很好找了啊大人,”杨子壬刚要出门去,但是天全是黑的，雨也没完全停下来，他们这会跟谁找人呢。

    “我喜欢吃牛舌饼。”卢佑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林与闻叹了一声气，“其他的呢？”

    “因为暴雨会把脚印、车辙这样的痕迹全部冲刷掉，”程悦的眼眶发烫，“今晚，找不到李丽儿了。”

    李小姐抿了抿嘴唇，她知道林与闻这个人平时很好说话，但真的认真起来的话是说一不二的。

    随着闷雷，暴雨随即而下，盛夏里这样的大雨是常事。

    及笄礼（六）

    林与闻像是发了魔怔一样在雨里跺脚，“怎么能下雨！怎么能下雨！”

    “你先回家，”林与闻把画像收了回来，“我让人复制几张，交给季卿那边，他们一起就查了。”

    林与闻闭上眼，明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好。”

    他站起来，突然眼前闪过一道闪电。

    “林大人，要不你还是问内人吧，”卢佑眼神暗淡地看着林与闻，“我什么都不知道。”

    另一间屋里的郎官们都傻傻地看着林与闻在雨中崩溃，谁也不敢上前。

    “怎么能下雨！”

    送走了李湘雯，林与闻这边蹲下来平视卢佑，“卢大人，我们得谈一谈，实际上我更想和你的夫人讲这些的，但是她似乎一直被你压抑，很难说出自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