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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他也明白了慧悟为什么作为师兄没有能成为方丈大师，他看起来实在有些天真，不太适合与世俗之人打交道。

    慧悟点点头，“我也不知道慧远为什么钻研佛法多年会有这样的执念，他平常也不是这样的。”

    沈宏博也气得想笑，“那圣上两眸如黄金一般散出异色，谁敢换掉特征这么明显的孩子啊。”

    陈嵩来劲了，“你想啊，这个马氏和太后娘娘一天生产，这不就是，”他做了个戏台上包公常做的捋胡须的动作，“狸猫换太子！”

    “不是的大人！”慧悟连忙打断林与闻，“觉行只是在待人接物上有些迟钝，但是他对佛法的理解极有天赋，上一次与法门寺辩经他表现得十分出色。”

    沈宏博嘶一声，看陈嵩。

    “林大人……？”

    “什么事情？”林与闻问。

    慧悟松一口气，“这孩子从小就有些死心眼，如果知道慧远是因为他的事情才被马氏杀害，他一定会很难过的。”

    三十七年前的“那件事”。

    林与闻推推沈宏博，意思是现在就让慧悟大师自己待一会吧。

    沈宏博和他一起出了慧悟的禅房，立刻问，“所以，真的是马氏是凶手？”

    “马氏说她生了重病，想在临死前认回自己的儿子。”慧悟露出悲悯的深情，“但是……”

    林与闻眯起眼睛，“那个孩子，就是觉行师傅？”

    “大人，慧远并非负心狠毒之人，”慧悟的眼里有了些泪意，“他知道马氏没有能力抚养孩子，所以便把孩子留在了寺中，我们一同把这个孩子带到了大。”

    “所以，大师你觉得这可能是马氏杀害慧远大师的动机吗？”林与闻问。

    林与闻道，“这是寺内事务，我们不便插手，”他回到正题上，“那马氏一个月前来到寺里是为什么呢？”

    “大人，”慧悟为难道，“我已经没有什么隐瞒了，但是关于觉行身世这件事——”

    劝人信佛向善的方丈大师竟然是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也不能怪慧悟大师，这说出来于菩提寺的名誉实在太难听了。

    林与闻放开陈嵩，“戏看多了脑子都傻了是不是，宗人府那些宗室都是吃素的啊，还敢狸猫换太子。”

    “一天天就这样，”沈宏博着急道，“马氏自己的信里都承认了！”

    “当时她找上寺里，慧远虽然已经劝她离开，但是当时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她不能下山。”

    陈嵩张大了嘴，要不是林与闻清了清嗓子，他都要忘了记录。

    陈嵩瞪圆眼睛。

    慧悟沉默了一会，“慧远他不愿意。”

    林与闻解释，“因为我发现慧悟大师你对觉行师傅寄予重望，但他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能力——”

    “她把孩子生在了寺庙里。”慧悟叹气。

    慧悟深吸一口气，“慧远皈依之后，马氏曾经来过寺里一次，当时她，怀着孩子。”

    正在记录的陈嵩都愣住了，瞪起眼来看慧悟，虽然想到会有些隐闻，但这个事情是不是有点太劲爆了。

    “……”还真是。

    “我不知道。”

    虽然林与闻并不觉得自己的案子结了，但是能打击沈宏博的机会是不能放过的，“那你就和袁宇抢一抢，也许柴房里的那个女人就是你的大盗呢。”

    “明白的，”林与闻对他温和一笑，“我们不会告诉觉行师傅的。”

    他说完，又沉默下来，看起来十分悲苦。

    这其中也许有其他内情，因此林与闻没有附和慧悟。

    沈宏博真是林与闻审讯多年最有默契的一个，使劲清了下嗓子严厉道，“慧悟大师，就这些吗，三十七年前的恩怨突然想在昨天解决了？”

    陈嵩这边等慧悟画好押也跑出来，“大人，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别的事。”

    慧悟垂下头，“就是，那件事。”

    “不过从我这里看，你的案子算是结了，”沈宏博叹一口气，“我的案子可怎么办啊。”

    原来连出世的高僧也会偏向自己跟前长大的孩子啊，林与闻心想人不能成为佛还是有原因的。

    “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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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与闻赶紧跳起来捂他嘴，“疯了啊！”

    林与闻和沈宏博两个人立刻都坐直了，林与闻收敛好神色，“然后呢？”

    林与闻挑眉毛，“你看吧，我们陈捕头都看出来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