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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子在哪丢的？”林与闻问。

    黑子站在后面绷紧了神经，不会说他的野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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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子壬抿起嘴，“这些女孩子的记忆比较混乱，因为她们当天的事情也很多，”他道，“按她们的说法，她们把这双鞋包在一个包袱里，跟一些从娘家一起拿过来的杂物搁在一起，今天早上新娘想起来了这双鞋，这才发现丢了。”

    “哎，”林与闻噘起嘴，正好看到程悦也从屋里出来，他看着屋里的这几个人，非但没觉得案子脉络清晰，反而好像更加复杂了呢。

    “是啊大人！”

    “这个是另一份口供，”杨子壬觉得这个最重要了，“蔺家因为昨天婚宴混乱弄丢了一些东西。”

    新郎当天穿的一定是新鞋，而另一双也是新鞋，所以才一模一样。

    “要是现下突然有人能走进来，告诉我已经查到了什么确切的线索该多好啊。”林与闻深深地叹了一声气。

    杨子壬也缓过神，“对啊，是凶手约他到婚宴上见面吗？”

    线索太多有时候还不如没有线索，查案多年很少有这样的情况。

    “先不管这个，”林与闻对他扬扬下巴，“这是什么？”

    “我问她们可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靠近这些财物，她们说她们主要是看管新娘的一些贵重首饰，没有人把心思放在一双鞋上。”

    黑子和陈嵩两个人立刻站直，一人举着一张纸。

    “……”林与闻静静地看着他。

    林与闻听到这个就又觉得别扭，“对吧，他这样子才像是要去杀人的，怎么反过来被杀了呢。”

    “凶手是谁？”林与闻反问陈嵩。

    “那她的这些女伴呢？”林与闻又问。

    陈嵩朝林与闻吐了下舌头，“气氛烘托起来了嘛。”

    “……”林与闻皱起鼻子，“但凶手知道她们手里有那双鞋？”

    陈嵩长长地“嗯”了一声，“和新郎或者新娘家亲密，会偷东西但不会被发现，不是第一次杀人，认识死者，但是死者不一定认识他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么一个人。”

    “那她们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靠近这些财物吗？”

    这么多条线，从哪条线查起来都很复杂且费时。

    陈嵩也激动起来，“这样的人一定不多，我感觉我们快要查到凶手是谁了！”

    “那就是说凶手一定跟蔺家或者跟余家有很亲密的联系，不仅不会让娘家人觉得陌生，甚至还能亲密到知道新娘给新郎做了一双鞋。”

    “有些杂物，还有零星一点妇人的首饰，但真正让人起疑的是，”杨子壬故作神秘，“新郎丢了双鞋子，新鞋。”

    杨子壬眨眨眼，“是啊大人。”

    “没有，她们说都是熟悉的亲友。”

    不是新郎作案，而是凶手偷了新郎的鞋，然后作案。

    杨子壬展开口供，“这个就是奇怪的地方了，这双鞋是新娘缝给新郎的，当天是由新娘的女伴们拿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