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1/2)

    



    眼下只能靠蒋思道了。



    但正在审问蒋思道的沈宏博却一筹莫展。



    这个人反正是认定了凶手就是自己了,无论沈宏博问什么,他都能圆到自己身上。



    “如果凶手是你,那为什么旁人会知道得那么清楚呢,他们甚至知道你是通过水袋给冯莱下的毒。”



    “那沈大人不是应该自查一下你们衙门吗?”



    “我们衙门没问题!”沈宏博崩溃地大吼。



    蒋思道平静地看着沈宏博,“那大概就是百姓中有善推演之人,一猜就中了吧。”



    沈宏博无奈地笑了一声,“蒋思道你不会觉得很聪明吧?”



    “……”蒋思道沉默。



    沈宏博翻了个白眼,“你应该清楚,这个人选择在你被关起来的时候传出这样的谣言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帮你脱罪。”沈宏博觉得林与闻说的没错,这个人一旦破罐破摔,脑子就清醒了,“如果你继续这样狡辩,要自己认罪,那么他之后还会做更加极端的事情证明你不是真凶。”



    蒋思道若有所思。



    “你愿意保护他,为他顶罪,说明你们俩的感情一定经得起考验,”沈宏博眯起眼睛,“那么他能为你做的事情也一定不会差对吗?”



    “我现在让你说出事实,就是帮你保护他,让他在做出更冲动的事情阻止他,”他吸一口气,“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蒋思道抿住嘴唇,想了一会儿,“大人,我还是不能告诉你。”



    啊啊啊!



    沈宏博把官帽摘了,揪着自己的头发就从大牢里走出来,他现在可懂林与闻就算不当侍郎了也要查案的感觉了,这样的悬而不决的事情堵在喉咙里是真的难受啊。



    “什么都不说?”林与闻一进门就看见沈宏博那披散头发靠着墙的样子,至于疯成这样吗?



    沈宏博瘪着嘴,拍了两下坐下的榻,“我就想不通了,到底图什么啊,这么讲义气?”



    林与闻坐到他身边,“刘禄那边也没有线索,他也很奇怪,痴情得像个不讲道理的人。”



    他俩倚到一起,“其实就杀人这件事情来讲,”林与闻自言自语,也是说给沈宏博听,“无非是为情为财为权为欲,你说凶手是为了哪样呢?”



    “我怎么知道,我现在恨不得我就是凶手,我赶紧把这个案子结了,让圣上把我砍了算了。”



    “对啊,如果我们是凶手,我们为了某种目的想杀冯莱,结果死了个徐氏,”林与闻的手指轻轻摩擦,“这时候,蒋思道愿意为了我顶罪,我既没杀到想杀的人,又要害一个无辜的人赔掉性命,那么,”他张大嘴,“我现在对冯莱,岂不是要恨之入骨?”



    “我就说凶手可能会选更极端的方式!”沈宏博站起来,完全不顾身后的林与闻一下子没了凭依倒到榻上,“不行,我现在得安排人去冯府!”



    林与闻抓起刚才从头上滚下来的帽子,“等等,你别这样去啊,你现在就像被糟蹋了的月季花似的。”



    “诶呀!”沈宏博一直都很重视外表,平常不熏香都不出门,这当上了顺天府之后,邋遢得连林与闻都能说他两句了,“来不及了。”



    林与闻看着沈宏博什么都不顾匆匆跑出去的样子,心里打颤,这不是个好的预感。



    因为来不及有时候就是来不及,也不差他整理整理衣服这一段时间。



    冯莱死在了第二天,就在那个益楼饭庄的二楼的包间里。



    胸口上有一把匕首。



    匕首上刻了个徐字,经徐家指认,是徐允言的私人之物。



    蹴鞠案(九)



    林与闻到饭庄的时候,程悦已经检查得差不多了。



    他们现在和顺天府的差役都快混成一个衙门了,林与闻一来,所有人都行礼,“大人。”



    “大人,”程悦道,“应该是经过一番打斗的,”她指着冯莱身上一些痕迹,“而且对方和死者实力相当。”



    冯莱的衣服凌乱,身上除了之前和刘禄打架留下的一些旧伤,脸上还有些淤青。



    即使刘禄当时拼了全力都没在他脸上留下伤,可见凶手的实力肯定是远超普通男子的。



    林与闻皱眉。



    “凶器在这里,”程悦用手帕包着一把匕首,匕首的把手一端刻着徐字。



    “你怎么看?”



    程悦想了想,回答林与闻,“应该不是鬼魂杀人。”



    林与闻看她一本正经,竟有点想笑。



    “程姑娘,我好像知道凶手是谁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