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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凶手。”

    蒋思道点点头，“她和我妹妹，以前是好朋友。”

    蒋思道抿了下嘴角，“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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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杨子壬喊他。

    “顺天府？”

    林与闻还站在门口抻着脖子等陈嵩从顺天府回来呢，这个沈宏博，说好了要跟自己一起审蒋思道，现在又找不到人了。

    他摇摇脑袋，“你说什么？”

    “没想到竟然是杀死了徐氏。”

    林与闻连忙快步进屋，震惊地看着蒋思道，“你说你是凶手？”

    “杨郎中你知道？”

    “你认识徐氏？”杨子壬问。

    杨子壬皱眉，他觉得他不该再问下去了，但还是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他咬了下后牙，“凶手是我。”

    “你稍等一下，”杨子壬温言，“大人可能要先跟顺天府通个气。”

    “啊……”杨子壬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主要是这个蒋思道实在没有凶手的气质，太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了。

    林与闻这两天看过的嚣张跋扈的人太多，一见这么懂事的年轻人心都软了，如果他不是杀人凶手就好了。

    蒋思道咽了下口水，“杨郎中，是不是凶手真正的目标是冯莱，但是误杀了徐氏呢？”

    杨子壬愣住了。

    林与闻缓缓地摇了两下头，坐到蒋思道对面，“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蒋思道的嘴唇颤了颤，“因为，”

    “凶手是我，”蒋思道的眼神亮亮的，他说话的样子太过正直了，“我们蹴鞠那天，”他像是松了一口气，“中间有一段时间，我下场，顺便就把其他人的水袋灌满了水，我在冯莱的水袋里下了毒。”

    见杨子壬不说话，他抓紧了下裤子，又问，“那，凶手是在水袋里下了毒吗？”

    林与闻让杨子壬把他带进审讯的房间里。

    杨子壬做了个停的手势，这场面他可处理不了，“你等下，我叫大人进来，你对着他再重新说一遍。”

    杨子壬看他，“嗯？”

    林与闻惊讶，“怎么，等急了？”

    蒋思道见林与闻迟迟没有进来，有些紧张，问，“杨郎中，林大人大概什么时候——”

    林与闻慌了一下，“啊那个，我本来说是——”

    “不是不是，”杨子壬满心只觉得荒唐，“他，他承认了。”

    杨子壬，“你妹妹，蒋小婉？”

    “在下蒋思道，现在都督府待职，”蒋思道抬起头来，他的眼睛亮亮的，这倒是很像一个武将。

    “承认什么？”

    “我知道，林大人本来说是到府里来找我，但我只是个没有职务的散官，怎么能让大人跑一趟呢。”蒋思道板板正正的，让林与闻想到年轻时候的袁宇，“所以我就自己过来了。”

    蒋思道吸了口气，“你们查到凶手了吗？”

    “杀害徐氏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