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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看见的。”天家说,“我答应过你,国家安定,物阜民丰,河清海晏。我都会做到,你也一定会看到。”
许箐却道:“我看不看到无所谓。”
“阿清,许久未与你对弈了。”天家招了下手,张培立刻送上棋盘。
“你又赢不过我。”许箐说。
“以前赢不过,现在可不一定。”天家道。
“也对,现在你可以以天家的身份来要求我输给你。”
“阿清,我知道你心中有怨,可是——”
“没有。”许箐推了一下棋子,“掷骰子吧。”
天家掷了骰子,行过一步棋,又道:“今日你不许让我。”
“原也没打算让。”
“你啊!”天家轻叹一声,道,“倒是少见你这模样,怎的连头发都不束了?”
“不想束。”许箐挪动了棋子,“近来身上懒怠,总是不愿挪动,不束发,想睡便睡了。”
“若是累了便歇歇,我又不曾逼你,你放轻松些。”
“少写些东西,就算是让我轻松了。”
天家:“你总是如此。”
“只是说实话而已。”许箐将黑子打出边界,道,“你输了。”
天家看着眼前满是白棋的棋盘,无奈摇头:“再来,我今日定要赢你一局才行。”
二人又下过一局,仍旧是许箐赢。张培一直在旁伺候着,他适时送上温水来,让许箐稍作休息。天家见状问道:“怎的不喝茶了?”
“伤胃。”许箐平静说道。
天家示意张培退出去,待殿门被关好,他才再次开口说:“阿清,你真的没有别的想同我说吗?”
许箐喝了口水,而后将杯盏放到桌上,淡淡说道:“你希望我对你说什么呢?向你服软?求你放我出去?还是向你要官要爵?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你又会怎么想呢?原来言清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辈,之前说那些不求回报一心为民的话不过是托词,最终还是个追名逐利蝇营狗苟的小人。”
“我并不会这样想,阿清,你为何总是这样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许箐冷笑一声,“你我如今这样相见,你还在怪我咄咄逼人?!”
“我们原本不必如此的。”天家无奈说道。
许箐纠正道:“是你原本不必如此。”
天家似有怒气:“我只是要你留下,你为何就是不肯?!”
许箐没有回答,而是提问:“你登极时,去祭过太庙了吧?”
“你说这作甚?”
“凡夏氏子孙,须谨奉戒律。一,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二,惜民生多艰,设登闻鼓,听民声,尊民意,解民困,护民生;三,玄墟山与药仙谷济世救国,危难之时自有助益;四,凡柴氏、海氏、林氏、即墨氏子孙,有罪不加刑,纵犯谋逆,止于狱中赐自尽,不连坐旁支;五,碑誓之秘,重托于友,后世若遇知者,不得疑心判罪,不得上刑逼迫,需聆听教诲,尊奉供养。子孙有违此誓者,天必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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