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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节那天，他独自在街上闲逛打卡甜品店，却无意间看到了清原嘉月。她驻足在街角和七海建人攀谈，样子变了又没变，永远那么从容平和。

    少女像只炸毛的小猫，跳起来指着他，“老师，不是你喜欢清原小姐吗？”笑容促狭得像抓到什么把柄，“最强咒术师，每周风雨无阻地打卡哦，听说坚持了好几年哎。”

    西园寺是他的第一个学生，哪怕他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和小孩子相处也是件麻烦事，他烦的时候就把少女往清原屋一丢。

    在长达八年的相处中，大部分时间里，五条悟不认为两人间有任何旖旎的心思。清原嘉月是罕见的聪明人，看得见诅咒又不涉及底色残酷的咒术界。她有趣又懂分寸，是一个优秀的倾诉对象，和她聊天是很解压的。

    “可惜哦，你喜欢的清原小姐没法教你咒术，只有伟大的五条老师可以教你，你可是最强咒术师的开门弟子。”

    可天不遂人愿，人去屋空的店铺和空空如也的信箱，昭示着他的一厢情愿，收到的短信回复更是冰冷。

    从未得知过的事，在这种境况下被摊开，清原嘉月被噎得失去了语言能力。银杏叶子被拍落在障子门上，浓密漂亮的长发在他颈间擦过，发出比叶子坠落更细的微小声响，月光将她彻底揉碎。

    埋在身前的银色脑袋抬起来，鼻尖刻意蹭过她敏感的皮肤，继续说着她听不懂的话，“所以说你了不起啊，轻飘飘一句‘我不喜欢生活脱轨’，又让我想了很久哎。”

    作者有话要说：

    深秋的凉意笼罩在咒术高专的山里时，西园寺不耐烦被纠正咒力操作，“五条老师，你但凡讲课有清原小姐一半细致好懂，我也不会搞不明白咒力放量。”

    原定的闹钟响起时，灰蓝色从门缝渗进来。清原嘉月感觉自己被嵌在一个恒温暖炉里，在凉爽的季节睡得额角微潮，温度制造者正把她当作大号抱枕。

    在岚山散步时，她仍能清醒看待这段关系。现在或许会为失去而落泪，就像失去群星那样。

    二十三岁的五条悟年轻气盛，刚从京都回归咒术高专没两年，教师这行还很不熟练。仿照夜蛾对他的教育，赏了西园寺一个脑瓜嘣。

    好感被点破，只需要一个人来刺穿脆弱的纸张。繁忙的日程裹挟住他，五条悟不打算考虑耗费心力的多余情感，反正清原嘉月一直在那里，像一个稳定的锚点。

    第一次相遇的记忆忽地被翻找出来，真的仅是因为丸子好吃才去而复返吗？这个人他熟悉又不熟悉，看似好懂却扑朔迷离，分明相识足够久，五条悟第一次觉得不了解对方。

    很奇妙的是，这种微量的对等与被看到，长久以来竟存在于一个‘普通人’身上，卸掉了最强与咒术师标签，仅作为五条悟。

    那年是这样的

    下巴被微微抬起，亮得惊人的蓝瞳再次迫近，五条悟的面色也被烧得泛红，滚烫的身体压着她，“嘉月，这才到哪里？至少让我收点账嘛。”

    末了还故作成熟地安慰他，“不用羞于承认啦，喜欢清原小姐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她一看就很难追啦，加油！”

    七海是个合格的情报窗口，而总监部邀约是个适宜的联络借口，他第二次做好了心理建设。

    他的确无暇分心，这件事像一条开了线的衬衫，丢掉就过去了。只有偶尔想起会联系下，收到的依旧是得体有距离的回复。

    嘉月：做好心理建设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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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精力经营不代表不想要，五条悟在挂断电话的同时，也做出了决定，发出了生日聚会邀约。

    5t5：做好心理建设开始

    星河与梦

    咒术师要习惯同伴的离去，点破了他心思的学生，也提着逝者的冥灯走向了彼岸。五条悟坐在藤椅上打电话时，余光又瞥过那张安静看书的脸。

    他从不觉得自己脆弱，也不奢求被理解，没有人可以从对等的角度看到他。或许曾有人在相同的台阶停驻过，也很快离去了。

    就这样交错过去[摊手]

    光洁的肩膀留下一点暧昧的牙印，刺痛都没唤回清原嘉月的反应，顾不上现在是多么不可言说的状态，愣了半晌才张口，“…我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