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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原嘉月后知后觉地叹了口气,都怪她自己,非要提什么谢礼,莫名其妙地又要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唉……
5:哎?
怦然心动
小林哲也是知名的体育明星,为了安全和保护隐私,住的是病房,探望要登记预约,清原嘉月坐在外面等羽美出来接。
为了不加班早些赶来,她连午休都在回邮件。还真被谷内羽美说中了,忙得没时间特意买慰问品,只就近带了束花。
等了都没有两分钟,身形纤弱的女孩就匆匆出来了,谷内羽美拉着她向病房走,看到花不免扁扁嘴,“嘉月,你和他客气什么呢?”
清原嘉月的眉宇间带着刚下班的倦意,多少能理解日车宽见为何变了模样。望向身旁的女孩,羽美比上次见面清瘦许多,禁不住问道,“你休息不好吗?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谷内羽美暗含几分无奈,拧开了病房的门,“我好像被哲也传染噩梦了,不过我们都已经好啦。”
门内正艰难用左手舀汤喝的青年抬起头,他看上去倒精神,右臂和左腿各自打着石膏,模样颇为滑稽。小林哲也放下勺子,扯出开朗笑容,“哎呀,这不是清原女士吗?真给面子哦,骨折而已,还劳烦大律师专程跑一趟。”
“你住院也没个正经态度呢。”清原嘉月斜了他一眼,将花放到旁边的柜子上。那处已摆了许多慰问品,贴着许多便签写明送礼人。她记性太好,注意到其中有张华丽的签纸,落款是‘盘星教 菅田真奈美拜’。
是上个月在酒吧与羽美攀谈的女人,本以为是和羽美父亲同样的信众,可这种落款分明是教会内部人士。清原嘉月敛起心下疑虑,落座在病床另一边的椅子上,打量着小林哲也的腿,“怎么会撞车,你的助理不是很可靠吗?”
小林哲也在女友的搀扶下,一点一点地调整回半躺的姿势,自认倒霉地叹道,“山下是靠谱啊,她都替我工作六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出事。”
“山下小姐也很过意不去的。”谷内羽美照顾好男友,又将洗好的草莓端给清原嘉月,“可能是太累了吧,她说当时眼前一黑,看不清路,方向盘一歪就撞上了路障,还好没出大事。”
清原嘉月接过那碟红艳艳的草莓,眼睑随着思绪微微垂下。她挑起一颗搁在唇边,若有所思,“算你命大哦,你们做噩梦的毛病也好了吗?”
“好了哦,还要多谢羽美的爸爸。”
小林哲也与谷内羽美交往不过一年多,时日不算长,可小情侣感情甚笃,两人早已奔着组建家庭的方向去了。小林哲也早就把女友的父亲视作准岳父,此刻提起,还带着几分感念,“谷内叔叔帮我引荐了教会的人,就去了一次而已,我们就不做噩梦了。”
清原嘉月没有很快接话,那颗红得喜人的水果被捏在指尖,眉头轻蹙又迅速抚平,“是嘛,看来你祈祷得挺虔诚。”
小林哲也大大咧咧地一挥手,差点带动石膏手,龇牙咧嘴地,“嘶…不用祈祷啊,只需要和教祖诚心说出哪里不舒服。”
“这么灵验,是免费的吗?”
哲也比了个数,笑得有点肉疼,“当然不是免费的,捐了点。”
是一笔不小的金额,这种形容怎么越听越熟悉,清原嘉月状似随意地问,“是山下小姐载你们去的吧?”
羽美附和着,“是呀,山下小姐很辛苦的,所以哲也给她涨了一倍工资。”见她不吃草莓,又从小林哲也面前拿走了一碟剥好的柚子,强行塞过来,“吃点嘛,你下班过来没吃饭吧?”
清原嘉月笑着摇了摇头,又聊了些近况,在病房里待了约莫一个小时才起身告辞。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脸上一直挂着的温和笑意才缓缓褪去。她不是咒术师,可这一连串的事实在太过蹊跷。
她与七海曾就职同一家券商,写字楼下就有一家便利店,有一天在结账时,店员揉着肩膀抱怨,“最近肩好酸啊。”
和之前出现在清原屋的客人如出一辙,他们的肩头都盘踞着一只诅咒,个头倒不大,只让普通人觉得不适。那种不适又在合情合理的范围之内,大多被当作疲劳所致。
七海随手蹍死了孱弱的诅咒,店员立刻动了动肩膀,讶异地“咦”了一声,“怎么突然好了?”
哲也和羽美都是普通人,他们的症状与经历,很像被诅咒缠上,又被那名教祖祓除了。她前段时间太忙,没能在哲也做噩梦时碰面,不然心里也能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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