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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早饭吃的是米粉,今天他决定换个花样,去地里摘几根玉米回来煮作早饭。



    想到这,夏期年眼睛里不自觉的浮着一层水雾。



    看着它们饱食后纷纷朝着山林奔去,这才进屋拿起烧水壶装满水插上电源。



    农村晚上没有娱乐消遣,村民们看会儿电视,基本九十点就熄灯休息了。



    思来想去,夏期年这才决定不再继续学业。



    爷爷临终前希望他能够节俭办理自己的葬礼,将卡里的钱留作他上大学时的费用。



    郁钧磊注意到他眼底泛起的湿意,心想少年怕是又想到三叔了。



    他眨了眨眼睛,用力将水雾拨开,不让眼泪流出来。



    郁钧磊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早上六点钟一到就准时醒来。



    夏期年在学校时,每天五点半便要起床。



    爷爷已经去世快三个月了,可每次想到爷爷时,依旧忍不住落泪。



    他不是没有想过边上学边兼职,寒暑假打工赚钱。



    他小时候身体遭受重创,导致体质虚弱,免疫力低下,即便小心翼翼,每年也难免要病上几回。



    夏日天光破晓较早,多数村民通常在五点钟左右起身,用过早膳后前往田间劳作,一忙碌就是三四个小时。



    农村自给自足,日常开销并不高,爷爷每年所赚的钱,除去必要的生活费用,大部分都用来给他看病了。



    夏期年却并未遵从爷爷的叮嘱简办葬礼,而是按照村里的习俗停棺三天,花费了近两万元,将葬礼操办得体面又风光。



    起床后,他先将仅剩的八只大鸡从笼中放出来,撒下谷粒。



    从房间里拿出口杯和牙刷,压出井水来刷完牙,烧水壶里的水刚好热了。



    每年花在他身上的医疗费,差不多就占据了爷爷收入的三分之一。



    



    见少年情绪突然低落起来,又考虑到他可能觉得彼此间不是很熟悉,不愿意对自己吐露出内心想法,郁钧磊便不再继续问了。



    洗漱完,夏期年提着菜篮子前往菜地。



    以他的身体素质,不一定能坚持得下来,到时所赚的钱怕是都不够他看病。



    这才导致爷爷去世时,卡中的存款仅有三万多元,举办葬礼时用了一半,现今卡里的余额仅剩一万四千余元。



    如今高考成绩还没出来,等日后将人带去京市了,再考虑学业的事也不迟。



    无论是春夏,还是秋冬,一年四季中夏期年都是用热水洗脸,几乎没怎么用过冷水洗脸。



    如今虽已告别高中,在没有闹钟的催促中,第二天也依旧不到六点醒来了。



    可是边上学边兼职会很辛苦。



    爷爷生前靠着种田种地养鸡养鸭养猪,以及担任村长所得的薪资,年收入有个两万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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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带少年去京市,也不急在这一时。



    每当身体不适,几乎都要住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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